。”
懂,她當然懂,莊主大人呲牙必報嫉惡如仇整人黑人一套一套,她怎麽會不懂“否則……”背後隱藏的種種“殺機”?
崩潰地撲回被窩打了幾個滾,捂著耳朵直囔囔:“啊啊啊啊,暴君!暴君!暴……”
錦瑟三兩步跑過來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姐,這是以下犯上。”
玥流盈順勢扯過那本許久未見天日的《淩氏家法》,哀怨地翻了翻,丫的,還真有這本書。
她天真地以為陳伯每每搬出淩氏家法第幾頁第幾條純屬是在框她。
“這麽厚,我哪裏抄得完?”
錦瑟聳肩,表示愛莫能助:“小姐,你還是快抄吧,少主一會可是要檢查進度的。”
玥流盈認命,拿起狼毫筆就開始謄抄。
“不對啊,我正事還沒說呢。”丟下筆,撒著腳丫就往外衝去。
宣紙上一個字沒寫,還沾了滿紙的墨,錦瑟在後麵“哎哎”直喊,可惜早就不見人影。
玥流盈隻顧著往前,待看見地上的那雙青緞朝靴想停下來,卻因一時收勢不及而撞了上去。
莊主大人責備的聲音傳來:“怎麽跌跌撞撞的。”
走個路都這麽毛躁。
“書抄了沒有?”
“抄了抄了。”玥流盈委屈地摸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子,“啊,不對不對,還沒抄。”
“那你跑出來做什麽?”
玥流盈嗔道:“自然是和你說昨晚的正事,被你訓一下差點都給忘了。”
淩齊燁頓了頓,語重心長地拉起她的手:“這次我暫且饒過你,再有下次,懲罰加倍。”
某女人一哆嗦,推著他走出華音小築。
托玥流盈的福,林瑾瑜被提前放出來參與正事商議。走出賬房玥流盈幾乎可以看見他一鼻子的灰,估計是被那些個陳年賬本給熏的。
哎,可憐。
玥流盈也隻能送他這麽兩字。
“昨晚我聽周翰說,他月末就會行事。”言歸正傳。
“月末啊!”林瑾瑜一番輕歎,“現在距離月末隻剩下幾十天的時間了,所幸我們一向都有準備,應該不會太過於倉促。”
“皇上那邊怎麽說?”
“這段時間實在太危險,宮裏走動的人超乎尋常地多,聯係自然而然就少了。”
“想辦法派個影子進去,把皇上從暗道裏接出來。”
暗道,果然是古人防打防盜防竊國的必備籌碼。
林瑾瑜深思:“我會見機行事的,隻要有機會就立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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