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那麽多規矩。今日小女子既然遇到,那就是一種緣分,不過是些許銀兩,先生又何必推脫。”
“如此,便多謝了。”對她又是一個欠身。
玥流盈回他一笑,爾後側身吩咐祁琳把賬結了。
窮書生拂了拂衣袖離桌,打算出門,正好需路過她的桌子。
玥流盈站起,麵吃完了,肚子雖沒有撐破,但至少有七分飽意。恩,也該上去看看莊主大人怎麽樣了。
不知醒了沒有。
突然,不知為何腳下一崴,手腕突然被人握住。玥流盈正想甩開,卻發現那人在摸她脈門。
似乎……在把脈。
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她抽不出手去。
不過是須臾時間,那人便放開她的手,好像就真的隻是看她崴腳,輕輕一扶罷了。
玥流盈看著他,隱隱有種莫名的熟悉,無意識地喚了聲:“多謝先生。”
窮書生背對著她,一身白衣迎著光倒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落魄書生的形象一下高大了許多,好像處在天邊,讓人望塵莫及。
可是接下去聽到的一句話,卻讓玥流盈瞬間有種噴血三千尺的衝動。
窮書生說:“姑娘,既然已經放下的東西就切莫再去拾起。”
說完,頗有安慰,爾後飄飄然而去,不留下一片雲彩。
剩玥流盈一個在原地差點跳腳。
丫的,什麽拿起放下,這不該是那種整天念“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的禿驢偽和尚該說的哲理話嗎?
再不濟,好歹也應該是身著灰溜溜道士袍,手自拿著白花花太監拂塵的老道士所說。
什麽時候,這換成是白色儒衫的窮酸書生的台詞了!
這三者之間,怎麽開始做幹一種事業了嗎?
太嚇人。
玥流盈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有些顛覆了。
還有,什麽叫“既然已經放下的東西就切莫再去拾起。”
玥流盈望了望幹淨地能照出影子的地麵,她哪有什麽放下的東西,又從哪裏去把它拾起?
真是莫名其妙,其妙莫名。
玥流盈蹙起眉頭,這年頭奇人不多,倒讓自己遇見了好些個。
祁琳付賬回來,看她出神,手在眼前來回晃了晃都沒反應,隻好稍加大分貝喊了句:“小姐,我們該回房了。”
“啊?哦,回房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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