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屬下立刻派墨閣著手此事。”
“恩。”淩齊燁點頭,“千暮,把屍體處理了,不要留下痕跡。”
“少主放心。”
“方才發生的事,記住不要對夫人提起隻言片語。”
“屬下遵命。”
看著空蕩蕩的馬車,淩齊燁掌下運氣,寒眸冷凝,不過是須臾之間,上好的馬車一下子成為四分五裂的碎片。
馬兒受驚,前蹄空懸,一下後仰起來,不安地嘶鳴著,狂躁不已,作勢就要往前橫衝直撞而去。
千絕拉住韁繩控製住發狂的烈馬,不明所以:“少主為何?”
淩齊燁背過身,負手而立:“染過血的馬車,要它何用。”
千絕這才想起把那女子放上馬車之時就已經是一身的血,後又中了少主一掌,必是心肺俱損。
少主著急毀掉馬車,定是不想夫人察覺出什麽。
千絕垂下眼簾,少主這些多餘的作為,其實——都是想保護夫人吧。
本是心中默默呢喃的話語,卻在不知不覺中說出聲來,千絕大驚,連忙低下頭去無聲認錯。
淩齊燁靜靜站著,久久才淡淡回應:“這些恩怨瑣事,她不需要參與,隻管好好的,就好!”
千絕默然。
雨後的空氣總是無比清新,和著風有股爽心的涼意,拂至臉上,似乎這個人都通透無比。地上青草的氣息,樹上滴落雨水的濕意,混著泥土味,別有一番景致。
淩齊燁漫不經心地賞著周圍景色,腦中卻是想著方才那個讓人膽戰心驚的一幕。
玥流盈毫無防備地就彎下身子去觸碰那人,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晚一點點攔下她,要是那女子不顧目標就向玥兒出手,那會是怎樣的後果?
早在千暮告訴他,那人傷了肋下三分,血流滿地但不致命時自己就猜到了事情的不簡單。肋下三分是個極為忌諱的地方,若是有心出劍就不會刺向那裏,除非是有人特意想手下留情。
當然,是否是有人想手下留情這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千暮還提到受傷之人血流滿地。
笑話,肋下三分又怎會血流滿地,這分明是想欲蓋彌彰。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們誤以為那名女子受了重傷,奄奄一息,構不成絲毫威脅,從而卸下心防好趁機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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