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將紅衣女子領進房門,淩齊燁坐在圓桌旁,啪的一聲震得桌上的茶幾都淩空三分,猛地發出巨大聲響。
女子被如此巨大的陶瓷碰撞聲嚇得立即就老實巴交地跪在地上,不敢有一點反駁。
“你難道不該和我交代些什麽?”此時的淩齊燁神色已是紅色警報級別,隻陰不晴,甚至還有暴風雨來襲的征兆。
“我錯了。”
“哦,許大小姐也會知道自己錯了?”莊主大人譏諷。
紅衣女子硬著頭皮:“你要殺要刮幹脆一些。”
這樣怪裏怪氣又不溫不火的對話實在太憋屈了。
淩齊燁任她跪著:“殺你哪裏需要我動手。”
女子躲閃著眼:“要不,你打我幾棍子?”
不甘不願地遞上自己手中的木棍。
莊主大人未接,嗤笑道:“什麽時候你的武器不是銀劍,卻變成了一根不起眼的木棍?”
說到這個女子就來氣,哀怨如槿城母親河水滔滔不絕:“還不是師父弄的,說什麽我天生就是個會闖禍的臭丫頭,有了劍就不考慮後果到處亂來。也不曉得是不是知道我會溜下山來,所以就提前沒收了我的銀劍。還不準我自己在外用劍,不然就……就逐出師門,你說師父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收了我的兵器,我哪裏像是會做壞事的人了?”
“你偷偷下山。”淩齊燁抓出這一群廢話裏的重點部分。
“啊?哦,是啊!”這個不用她說,師兄也一定會猜到的吧。
“為什麽?”淩齊燁冷眼相對。
紅衣女子跪得膝蓋有點疼,打算站起身來長篇大論。
才起到一半,又是厲聲大喝:“讓你起來了?給我跪下!”
“噗通”膝蓋一軟,得,這下更疼了。
“說說,到底怎麽回事?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晚飯就不必吃了。”
不吃飯?女子錯愕,怎麽和師父一樣的罰人招數,還以為師兄下山這麽久應該早就脫離山上的那種與世隔絕的森冷氣息,沒想到竟然越來越嚴重。
“師兄你都離開六年多了,就留我和師父兩個人在山上無依無靠地過日子,每天除了練武還是練武,生活好生無趣的,所以我這次就……遛出來看看世麵,長長見聞。”
“隻有這一次?”
絕對不可能。
紅衣女子撓撓後腦勺:“偶爾……就是偶爾。”
“哼,虧你說得出來。”
“師兄,我下山都是懲奸除惡來的,師父整天和我們說要明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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