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兩分的驕傲,一分的不忍,不消片刻便散化在空氣中。
“要如何治?”
“這次分三次療法,前麵兩次是最痛苦的,最後一次考驗的是為師的針法,你倒反而會輕鬆得多。”
“需要多久?”淩齊燁語調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兩兩之間間隔兩天。”
“無妨,師父說什麽我配合就是。”
風玄子眉挑,凝眸定眼:“那便從今日開始,進行第一次療法。”
命千暮千絕取來幾十塊的寒冰,放入浴池中,又往裏麵加了些最近調的藥汁,一倒下去整個浴池瞬間染成了紫紅色。
玥流盈被堵在門外,從窗戶往裏麵望去,莊主大人的臉色蒼白得很,眉頭完全鎖住,似乎比平日裏發病之時還要難受。
按捺不住,就要破門而入,卻被祁琳一把抓住手腕:“小姐,我們還是在外麵等著的好。”
玥流盈焦急地走來走去,完全停不下腳步來,時不時地往裏麵張望。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似乎已經嵌進了肉裏,隻是她早已感覺不到。
抿唇強作淡定,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亂,莊主大人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古時等待妻子生產的丈夫,角色對調,在產房外急得臉色煞白,卻總被攔住不許踏入雷池半步。
又往窗上探去,淩大莊主的汗越冒越多,而且還是呈渾濁之態。玥流盈心裏像打戰鼓一般,咚咚咚咚咚,沒有停過。
淩齊燁搭在浴池邊上的手已經青筋冒起,嘴唇被咬出血來,和慘白的臉形成鮮明對比,驚得玥流盈六神無措。
再顧不上所有人的阻攔,玥流盈衝進房門,刹車止步於風玄子麵前。
頗有些哀求的語氣:“前輩,他還得泡多久?”
風玄子看了一眼淩齊燁,心疼難免:“至少還要兩個時辰。”
“我能不能在邊上陪著他。”
風玄子直視著她,突然間卸去滿滿的沉重氣息,啟唇輕笑:“當然。”
玥流盈欣喜不已,再不多說一句,就往浴池而去。
老和尚提著藥箱,習慣性地顫胡子,眸光銳利又瞬間溫和,喃喃道:“齊燁倒真是好眼光。”
感慨完走出藥方,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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