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真摯,“確實不好奇。”
墨垚早有預料。
不過,“你會不會怪我欺騙了你?”
玥流盈啼笑皆非地捧著下巴:“我為什麽要怪你?首先,我們之間是朋友關係,你沒有必要什麽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向我交代,夫妻之間尚且都有一定的自由空間,何況是你我。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誰會神經不正常地到處高調和別人提及自己是某某富豪之子,亦或是自己乃某某高官,然後頂著一個巨大光環招搖過市從而賺百分百的回頭率。若換做是我,與人初次見麵相識也定是隨意胡謅個姓名身份,又怎會傻兮兮地自己把自己的老底統統都正大光明地擺在桌上。”
“這,是智商問題,不是誠信問題!”
“看不出來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看問題倒像個修行多年的老尼姑似的。”
玥流盈嗔笑:“什麽老尼姑,姑娘我正花樣年華,大把大把的青春還等著我去揮霍呢。”
“和你說話就是有趣得很,不過,既然被你慧眼識破,那我也不好再藏著掖著。墨垚乃我之名,本姓簡,是燕雲侯爺府的小侯爺。”
看看看,就知道不簡單,又是一個達官顯貴。
玥流盈沒有一點吃驚,依舊泡她的茶:“怎麽作為一位小侯爺,都沒有事做嗎?”看他似乎無官一身輕的樣子,不定時的就到處遊曆,天地為被,山水為家,好不悠遊自在。
上位者,既有清俊逸揚在表,又能華燦怡然於心,貴家公子之氣度,持玉扇而翱翔蒼穹間。
這樣自如的人生真是羨煞千萬人。
墨垚聳肩:“現在似乎是這樣沒錯。反正府中之事有我娘親,朝中之事有我父親。況且我生性不喜暗潮湧動的朝堂,一心隻希望快意江湖,名利對我而言就好比天邊浮雲,散了便散了,做不得半點流戀。”
玥流盈兩眼冒桃心:“好氣魄!”
“彼此彼此。”
老朋友相見自然是諸多話題,玥流盈談回程後的奇事趣事,簡墨垚說燕雲的風土人情。兩人雖都有接觸到兩國的政治風雲,卻默契地緘口不提。
“這次你們會在燕雲待多長時間?”
“應該不會太久,齊燁現在雖說一身輕鬆,但淩氏事多繁雜,還是需要他回去坐鎮。”
“情理之中。”
“墨大哥什麽時候會再去槿國走走?”玥流盈習慣了他原來的稱謂,便也不打算改。
“往年我去槿國都會從南一路往北而行,今年恐怕得換換線路了。”墨垚溫淡的臉上難得地顯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南方怎麽了?我前些日子剛從南方而來,風調雨順,百姓安康,沒聽說出現什麽亂子啊!”
墨垚如大敵當前:“並非天災,卻是人禍。”
玥流盈不免地也緊張起來,卻含有三分不解:“且不說你燕雲小侯爺的身份,但憑你出類拔萃的功夫,還有人禍能難得住你?”
墨垚語中隱有深意:“有時候再大的困難也抵不過長期鍥而不舍的軟磨硬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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