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可慘可慘了。”委屈得快哭出來了,可惜擠了半天也沒有半點淚水的痕跡。
“我知道。”莊主大人知道她這會緩過勁來,定是要說說話發泄發泄。見她憔悴不少,滿是心疼。
“吃不好睡不好玩不好。”
“現在沒事了。”淩大莊主輕輕揉著她的腦袋。
“嗚嗚,那個該死的魔頭虐待我。”玥流盈一條一條地控訴。
“虐待哪了?”淩齊燁忙放開她,抿嘴問道。
玥流盈指著手甚是悲情:“他把我吊著,手都綁紅了,還不讓我睡覺。”
可憐兮兮的模樣讓淩齊燁眉頭皺得更緊,“等抓到他的那天,定將他碎屍萬段。”
玥流盈看他果真是氣急了樣子,拉拉他的衣袖,忽又笑得狡黠:“其實,也沒有很慘很慘。”
“他恨你入骨,怎會善待你?”
“他恨我沒錯,不過我與他說書了一段時間,除了囚禁外,他倒是沒有為難我。”
淩齊燁知她定是甩了什麽招數,靠在她身後悠悠道:“說吧,又拿我做什麽文章了?”
路癡?他倒是人生頭一遭被人安上了這麽個名聲。
所幸是個無關痛癢的,要不得緊。
玥流盈像得了糖的小孩子,整個眼睛都眯起來,甜甜道:“他問了我好多問題,我都一一回答了,全是淩氏的機要秘密。”
“比如——”
“比如,墨閣的總部在哪裏?”
淩齊燁表情無半絲變化,喂給她一顆葡萄,嘴上配合她問道:“那你編了個什麽地方?”
玥流盈得意洋洋,慧眸裏閃著光,眉頭一挑:“我告訴他在和櫟別莊的地下室裏,他竟也半信半疑。”
“和櫟別莊?”府中業務他向來是交給陳伯打理,就是後來移交給玥流盈後也未曾過問插手,家大業大,自然已經忘記自己名下還有這麽一處別莊。
“是槿城的一個較為偏遠的小房產。”玥流盈嘴角一抽,解釋給他。
“哦。”淩大莊主極不走心地應了句。
“他還問我,淩府是否有守衛缺陷?”
“那玥兒以為有是沒有?”莊主大人嘴角莞爾,語調如春風沐人卻聽得玥流盈心中一顫。
想起自己之前清盈苑的那個輝煌狗洞,如今變成堅不可摧的石牆,玥流盈哪還敢提前塵往事。
訕訕笑道:“怎麽會有守衛缺陷呢,我自是回答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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