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我陪你聊聊天可好?”許小倩看似在征求主人家意見,實則早已撩了裙擺幾步跳著過去徑自坐在台階上。
墨垚提高了手中的酒壇子:“能喝嗎?”
“當然。”許小倩早把自己易醉之事忘了幹淨。
墨垚取了杯子,一人一杯滿上,就著台階慢條斯理地喝起來。
忽的,他看向天邊,悠悠問道:“你,喜歡我什麽?”
“啊?”許小倩偏首,這才意識到是在問她,於是撐著下巴極為認真地回答:“都喜歡啊!”
墨垚意味深長地笑了聲,搖了搖頭說:“小丫頭。”
許小倩知他定是以為自己年少輕狂,少不更事,鼓著雙頰氣呼呼道:“我才不是小丫頭,我都及竿了。”
墨垚拉長了音:“哦,竟是已經及竿了。”
許小倩麵上有些潮紅,不曉得是喝了酒酒精在揮發,還是血氣上湧羞澀紅臉。她或許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有一天能如此近距離地與墨垚坐在一起,賞著月光喝著酒,無比愜意。
“墨垚哥哥,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子?”許小倩覺得自己有必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墨垚把那句“反正不是你這樣的”給咽了回去,他如何能這麽傷害一個純真質樸的小姑娘。
於是委婉道:“嫻靜知禮,穎慧心善。”
許小倩自己盤算了一番,嫻和靜她似乎不怎麽搭得上邊,知禮還是有的,她的人際關係極好,上至年過半旬的老人家,下至黃發垂髫的小孩子,都極為喜歡她。
她撓了撓頭,穎慧就算了,從來都是智商短缺不夠使。況且腦子好不好用這種事是天生的,本就強求不來。
最後的心善,許小倩最不缺的就是泛濫的同情心。她不嬌縱但好管閑事,要不也不會整日裏都闖禍留下爛攤子,讓淩齊燁厲色以待。
四條標準占了兩條,許小倩扯著手指算了算,私以為,她的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她賊笑了兩聲,倒是讓墨垚不知所以,千想萬想沒想到她會是這般反應。
涼風在濃濃夜色中穿行,許小倩期盼的小眼神看著他:“你現下可好受些了?”
墨垚原本對玥流盈的感情已在慢慢放下,隻是今天流盈大婚,看到她幸福的樣子,不免有些觸景傷情。
方才一首曲子不過是寄去自己的情思,他不是癡念的人,既無法得到,選擇瀟灑放下便是。此後,即是兄長,朋友,再無其他。
他展顏一笑,讓許小倩幾乎看了癡去,“我已經沒事了,想想還真有些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矯情。”
“那,我可以再聽你吹一首曲子嗎?歡快些的。”指了指他腰間透著光的豎笛。
墨垚放下酒杯,“好。”
悠揚悅耳的笛聲在空中婉轉舒緩,似清新天籟,直上九霄重雲,譜一段織錦華年。
不久,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墨垚收音左手握笛,低頭看了眼在自己肩頭醉過去的許小倩,隱隱覺得方才的喝酒真是件不怎麽明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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