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揮著戟躍躍欲試。
戰鼓響起,一遍又一遍地使勁敲打著,鼓聲震天驚心,仿佛預示著新一輪的腥風血雨即將來臨。
從高處往下看,就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好似望不到邊際一般,車載鬥量鋪天蓋地星羅棋布,隻一眼,便心生寒意。
刀光迎著漸漸灰暗的天色,一閃而過,揚起,嘶喊,奔跑,一個個軍營好漢爭先恐後地衝向華陽成,衝向欲侵略國土的萬惡敵人。
攻牆梯迅速架起,大批的人順著梯子往上爬去,倒下一個接上一個,絕不間斷。
南陵備好大石往下砸,鮮血似乎在那一瞬間開始肆意蔓延,砸中的掙紮著再次爬起,然後繼續往上爬去。如是循環,直到不能再有行動力為止。
利箭破空而來,一批結束再換一批,有些功夫底子或是幸運之人堪堪躲過,有些卻隻能被命中然後呻吟倒地。
梯子架起有了支點,從上方搗弄很難將其推翻,南陵似是知道近來會有攻城,特意備了三爪飛鉤,長繩一拋,定在梯子的邊角處,然後奮力一扯整個梯子都打橫像一側倒去。
自然而然,梯子上的人全部倒地,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淩齊燁眸色一暗,厲光乍現,往後一揮,弓箭手做好準備,從盾牌中立起長弓,利箭如雨一放既出。
城牆上甩勾繩的人被射得七七八八,下麵的槿國軍極有默契地趕緊再繼續架起梯子,火速往上爬去。
有些人已然成功上了城樓,一時間上麵刀光閃閃,不多時就損失了不少槿國士兵。
墨垚極為敏感,他坐在馬上,側首對淩齊燁正色道:“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三天時間,南陵的人該是腹中饑餓不堪,不可能還會有這麽強的戰鬥力,千暮率軍截了他們的糧草,就算他們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該恢複得如此之快。
問題,究竟出現在了哪裏。
城牆上的梯子又被撤去了七七八八,城牆下呻吟的、躺著的幾乎都是槿國的人。
忽的,城門大開,數以萬計的南陵大軍衝出城來,一個個凶猛有力,看不出半絲羸弱虛軟的模樣。
“殺——!”羅卿親率大軍飛奔而出,戰戟泛著寒光,反手一扣,生出陰陰冷意,帶著衝天的殺戮之氣直咧咧自城後出戰。
牆頭上的那大大塊的免戰牌不知何時已被收起,守衛立在上方高喊著,戰鼓敲響,豪氣萬丈,局勢似乎一瞬間就有了轉變。
兩軍交戰,揚起揮下都是鮮活的生命,戰場無情,劍戟有聲,金屬碰撞聲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
南陵軍似乎比每一次交手都來得狠厲衝動,雄渾的呐喊聲響天徹地,直上雲霄。
淩齊燁長劍掃過,一群人應聲倒地,血染的氣息似乎與那晚霞的昏紅融在一起,又似化在空中久久不散。
掃除身邊的一大批南陵軍,淩齊燁厲聲大喝一夾馬肚往後退去,一個字回蕩在兩軍上空。
“撤——!”
槿國隨即鳴金收兵,退回鳳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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