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細腰,一聲輕歎後閉上雙眼,也很快就進入夢鄉。
次日早上,等到玥流盈趕跑所有瞌睡蟲好不容易醒來時,旁邊早就沒有了莊主大人的身影。身子猛地直起,坐在床上,目光往窗外看去——轟,竟是豔陽高照!
天,這都什麽時辰了!
玥流盈慌忙掀開被我,慌忙套上衣裳,慌忙整理頭發,慌忙穿上鞋子。然後衝到漏鬥前一瞧,險些炸毛。
丫的,都快辰時正了。
失策啊失策,自己居然睡得這麽晚!
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間往外而去,隱約聽到外麵有說話討論的聲音,玥流盈探頭探腦地躲在柱子後,瞧瞧觀察。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各營各處的將領在前廳與上位的淩大莊主討論軍情要事,麵色嚴肅,專業用詞,內容深刻,玥流盈實在沒膽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隻好又退回去,然後靈機一轉從旁側不起眼的窗口越了出去。
左右看了看,幸好沒人,玥流盈暗自慶幸,掩嘴偷笑。
這情景,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夜半偷情的女子,含羞帶怯,小心翼翼,東張西望。
這幾天,千暮很奇怪。
玥流盈以極為敏銳的洞察力以及女人向來準確的第六感確切斷定,千暮這廝最近絕對是有問題。
玥流盈整了整衣裳,理了理束發,從後方繞到前門,成功逮住在工作崗位上寸步不離的千暮。
玥流盈停在千暮旁邊,對麵是朝她點頭示意的千絕。
“千暮,你最近有些不對勁啊。”
不要否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沒有。”特殊場合,敬稱便省了去。
眼睛在他身上賊溜賊溜,沒有?怎麽可能,明顯就是一副狀似思春蕩漾的模樣。
千暮啊,素來是亞於淩大莊主的第二冰山臉,什麽時候竟然也學會了思春,如此勁爆的消息,怎能不讓她八卦八卦。
等等,祁琳不在這裏,那千暮思的是哪門子的春。丫的,這廝難不成搞外遇?
玥流盈微怒:“你確定沒有?”
鬼才信。
鐵定是背著祁琳看上哪家哪戶的千金美女或是山間純潔白淨的鄰家女孩,然後一見欣喜二見傾心三見不可自拔四見……咳咳,不好意思,扯遠了。
“確定沒有。”
眼睛掃向千絕,滿滿的威脅意味,卻是嘴角帶笑,奸猾的笑。
千絕拋卻兄弟之誼認清局勢走向主動迅速坦誠:“前段時間千暮去攔截南陵糧草時,與南陵的程將軍有過交手,然後……”
然後?
“然後,那程將軍得手後甩下一句話。”千絕咳了咳,無視千暮殺人的目光,學著那程將軍的語氣施施然道:“‘喂,木愣子聽好,本將軍看上你了,要是願意投降,本將軍就破例納你為正夫如何?’”
嘶——,玥流盈倒吸一口涼氣,乖乖,這南陵的女子到底不是平常女子,這女皇見著好的就立馬抓單下旨和親,連底下辦事的將軍也是這般不拘小節,大大咧咧,敢愛敢說。
一時間,她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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