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盯著,直到斯文敗類進了國公府才閃身走人。
讓淩氏的暗探在短時間內迅速查出他的身家資料,我拿著那張宣紙,手關節都在發青。私以為,這輩子所有的怒氣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今天一天的多。
宋國公府西側的假山我常去,隻因其就坐落在宋祁蓉所居的院子後方,人少平和幽靜清朗,坐在牆頭便可觀盡小院雅致風光。
隨意地坐在牆頭上,我全身心放鬆下來,心情慢慢變好,又恢複往常的吊兒郎當。
我在等,在等消息的主動到來。
漫不經心地枕著頭,幽幽寧靜間傳來窸窣的腳步聲。
“那個人是你打的吧。”
流盈到底聰明,一語中的。
其實我也沒出手多重,起碼斯文敗類依舊四肢健全,溝通無礙,行動自如。隻不過是臉上浮腫了一些,五官歪了一些,發型亂了一些,衣裳髒了一些,如此看去,好歹還有半個人樣。
我緩緩輕歎,想想真是太便宜他了,早知道就該多教訓一會。這種人渣,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流盈以略顯艱難但還算瀟灑的姿勢爬上牆頭,坐在我身邊,一晃一晃。
我與她說了斯文敗類的事,她亦是義憤填膺。
我想起之前她說過的一句話,忽然覺得甚是有理,“隻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如今這牆角已經沒有紅杏在窺探,我暗忖,是不是該早點出手了。
我可料不準這市場行情,今天去了個陳公子,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又突然冒出個張公子李公子王公子。
所以說,還是先下手最為放心。
當天晚上,我便準備好一切東西,於次日收拾妥當帶著一排的聘禮上國公府提親。
國公大人這些天的大事可能經曆得有點多,看到我帶著一排的紅箱子進門,一向沉穩老練的他竟有些緩不過神來。
“瑾瑜,你這是……”祁然常年與他交往,往來密切,以至於我這般情況出現在國公府時,他也愣的說不出話。
我滿麵春風不慌不亂地朝宋國公雙手抱拳,禮數周到。
“在下今日前來是準備向國公大人提親的,希望國公大人能將祁蓉許配給在下。”
祁然目瞪口呆,那樣子似乎像不曾想到自家妹子與我有過接觸甚至好感,以至於我此番前來鄭重提親。
流盈更是誇張,剛一進來嘴就張得能容下一個雞蛋,賊溜溜的雙眼在一排開去的紅箱聘禮上轉了一圈,嘴上不知在碎碎念些什麽。
國公大人倒是沒什麽表情,依舊嚴肅地、冷凝地、淡淡地看著我。
最激動的莫屬宋夫人,那表情讓我不禁有種誤入狼窩的錯覺,欣喜若狂幾欲老淚縱橫。
宋大小姐不是不乏追求提親者,怎麽宋夫人看起來有種恨不得女兒趕緊嫁出去的急切感,甚至有種即便倒貼也無關係的錯覺。
所有人都靜默無聲,要麽站著,要麽坐著,要麽打量我,要麽打量聘禮,要麽低頭降低自身存在感。
唯有宋夫人,臉上的笑從我說提親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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