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百裏君臨離開後便有一女官過來請她去教室。此時的夜慕華除了橫死的敏俊尚無子女,又沒有姐妹,所以,鳳非煙是唯一入太學並僅有五歲的女娃子。
不過,她有神童之名又有夜慕華的旨意,所以先生對她多了有幾分小心和偏愛,鳳非煙本就冰雪聰明,更何況有前世的記憶,在太學混得是風生水起,恣意得很。
這一天中午,按照慣例眾學生都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除了有個別巡視的侍衛,整個院落裏看不見一個人影。鳳非煙尋了個機會鑽了出來,暗影無聲地跟在她的後麵。
她熟門熟路地來到棲凰宮,偌大的宮殿靜寂無聲,台階下的荒草有半人多高,黃瓦白牆已經斑駁。曾經嶄新的“棲凰宮”三個龍飛鳳舞的描金大字缺了一角,半邊斜掛著搖搖欲墜。
鳳非煙靜靜地看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是那籠在袖子裏的手攥起,攥緊。
這時,裏麵突然傳來一個淒慘的叫聲,“不要……”
暗影攜了她躲在一邊的老樹下向裏麵看去。
隻見杜錦平正端坐在一張貴妃椅上,一手端著個骨瓷杯,另一手翹起蘭花指慢慢地撇著上麵的茶末,姿態優雅。
兩個宮女按住一個青衫宮女,一個嬤嬤正掄圓了胳膊劈劈啪啪地打著耳光,那宮女頭發散亂,整個臉早就慘不忍睹,鮮血滴滴瀝下。
一個綠衫宮女匍匐在她的腳下,不停地磕頭求告,“娘娘,娘娘,請娘娘開恩饒了這個賤婢吧,娘娘,求你了……”
杜錦平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一抖手將一碗熱茶潑了她滿臉,茶葉沫子沾在她的頭發上,側臉可以清晰地看到燙紅一片,她依然叩頭不止。
與此同時,那個青衫宮女的頭耷拉了下來,兩名宮女將手鬆開,她如同一灘泥攤在地上。貼身宮女迎春彎腰在她的鼻下試了試,道:“沒多少氣了,”回頭諂媚地笑著,“娘娘您可消了氣?這賤婢死了不要緊可不要讓娘娘氣壞了鳳體才是。”
杜錦平淡淡地道:“這賤婢就像她那個賤人主子一樣是個不識抬舉的,死了倒是便宜了她。”她站起來,“回宮,折騰這些時候,本宮也累了。”
“是,娘娘。”迎春恭順地扶著她姍姍然走出了宮門,幾個人看也不看地上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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