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搖頭,道:“隔了牆婢子沒有聽清楚。”
杜尚歎氣,道:“好了,沒你們的事起來吧。”看了眼聲息微弱的杜錦榮眼底閃過絲嫌惡,本來他將杜錦榮看得重是想求一門好親事對杜家有個幫襯,如今,她三番兩次地讓自己失望,更是讓杜家淪為笑柄,對這個女兒已經沒有多少心了。
他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守著多開導些。”說完徑直出去了。
上官氏欲言又止,不過她知道這段時間因為杜錦榮的事,還有朝中的一些事確實讓杜尚焦頭爛額。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杜錦榮不免有了幾分怨懟,啐了聲,“你這個不爭氣的!”總歸心疼,喚了貼身嬤嬤過來,道:“三小姐這麽著也是折磨自己,這幾日你守著,那些個賤蹄子我總是不放心。唉!”她不禁滿腹愁緒。
貼身嬤嬤林氏安慰道:“三小姐這是年齡小一時想不開,您別擔心,過了這個坎什麽都好了,宮裏不是還有貴妃娘娘嗎?”
提起杜錦平,上官氏稍稍舒了顏色,道:“娘娘是個有籌算的,我倒放心她,隻是,這段時間因為陶妃的事隻怕她也受了牽連。”叮囑了句,“三小姐的事不要傳出去。”
“老奴明白。”
上官氏坐在床前,替杜錦榮掖了掖被子。
夜深了,起了風,刮著樹葉亂晃,樹枝敲打著窗欞發出嗚咽的聲音,聽著有些瘮人。
燭光忽閃著,守夜的婆子歪在床頭發出時高時低的鼾聲。
門,被輕輕推開了,進來一個著一襲黑衣的蒙麵人,她走到香爐前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放了進去,白煙更濃。
她稍稍等了片刻,慢慢走近床邊盯著杜錦榮的臉。
杜錦榮眉頭緊蹙著,似乎在夢中也不安靜。
黑衣人的眸子裏閃動著駭人的恨意和凶光,從她的發髻中拔出一支金簪,尖端閃著寒光,她對準杜錦榮的咽喉猛地戳了下去。
“呃!”杜錦榮被痛醒,霍然睜大眼睛,然而金簪又落下比之剛才又進了幾分!
血,先是像一串串的珠子連在一起,接著便汩汩地往外湧,濕了月白的褻衣,濕了錦被的一角。
杜錦榮眼珠鼓出,驚恐和劇痛讓她本能地掙紮著,雙手揮舞。那人卻死死地壓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