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氏眉尖動了動,瞥了眼那紙,變了臉色一把拿起來打開不過是支普通的銀簪子,她哆嗦著,“這麽個簪子要五百兩銀子,你傻了?”
杜繡玉慢條斯理地道:“這銀簪子不是很值錢,不過順帶著女兒買了些必須用的,女兒想,母親總不能苛待了女兒不是?”
上官氏瞪著她,幾乎要吃了她一般。
從那次她病了,杜繡玉儼然以杜府唯一的大小姐自居,對自己陰奉陽違,甚至打壓自己院子裏的人。這倒也罷了,杜尚像是突然發現這個女兒的好,從來不苛責一句,對自己更是不待見。
她恨得咬牙切齒,好不容易盼到杜錦平晉位,將滿肚子的苦水傾訴卻被對方說了一通,無論如何,杜繡玉是杜家的女兒,日後若是攀上了權貴人家也是杜家的一番助力。
她隻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煙。
杜繡玉顯然並不在意她的反應隻是來知會她一聲,道:“母親恕罪,父親要女兒去書房一趟,女兒這就告退了。”
上官氏眼睜睜地看著她出門,一扒拉將銀簪子扒拉到地上,順手便來撕那欠條,想了想還是鬆了手,隻是出著粗氣。
貼身丫鬟婆子都屏住了呼吸低著頭不敢發出一聲。
杜繡玉到了書房外稍稍整理了下衣裙,剛要敲門。
裏麵傳出杜尚的聲音,“進來吧。”
她走進去,卻見杜尚正伏案疾書,聞聲抬起頭,將筆擱下,和顏悅色地道:“是不是出去了?”
“是。”杜繡玉表現出自己最為乖巧的一麵,道:“女兒想著母親身體一向不大好不能*勞過甚,所以,女兒便自個兒去選些必須用的,隻是害怕母親數落。”
杜尚道:“我早便說了,有些需要的盡管去要,你母親麽?”他哼了聲,掩飾不住眼底的厭棄,“她有些糊塗了。”
“嗯。”杜繡玉上前慢慢替他揉捏著雙肩。
杜尚享受地閉上眼睛,慢慢地道:“還有幾日就是你的及笄禮了,玉兒,你想要什麽樣的禮物?”
杜繡玉道:“女兒隻要父親開開心心的,母親健康就好,”
杜尚動容,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是個孝順的,唉,好孩子,過去父親虧了你了,你是不是怨恨父親?”
杜繡玉停了手,屈膝跪倒揚起臉,淚汪汪的眼睛,“父親,您這話是責怪女兒不懂事嗎?女兒這命是父親給的,若是沒有父親女兒怎能有如此錦衣玉食般的生活……”
杜尚親自把她扶起,道:“好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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