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附耳說了句話。
杜繡玉眸子裏閃過絲亮光,更有著陰沉狠戾,咬牙笑道:“好!好!我倒要看看那個背主的奴才是什麽下場!”因為激動和體弱,她說不了幾句話便喘著粗氣,跌坐在床沿上。
“娘娘,您保重……”秋菊忙給她揉著胸口。
夜色已沉,秋雨綿延落下,是單調而讓人煩悶的簌簌聲,空氣潮濕而陰冷。
偌大的鬥篷遮住了杜繡玉的臉,秋菊一手打傘一手小心地扶著她,兩人蹣跚著到了皇宮裏最為僻靜的一處石房前。
從虛掩的門縫裏瀉出一縷燈光,如同地獄之火在這個雨夜中顯得鬼氣森森。
“主子……”秋菊握著她胳膊的手不自禁地用力,腳步凝滯不前。
杜繡玉壓住膽怯踟躕了下,堅定地推門進入。
門在她的身後吱呀一聲被關上了,一股潮濕的空氣隨之而入衝散了裏麵的腐朽黴味。
一盞油燈搖搖欲墜,角落裏蜷縮著一個人,聽到腳步聲微微動了動。
這時,從陰影裏走出一個太監,著最為低等的太監靛藍色葛布衣,五官陰冷,麵無表情。他向杜繡玉微躬身,然後將那人拖了出來。
那人睡眼惺忪,她的頭發披散著,上好的衣裙被揉得皺巴巴的,沾滿了鮮血和汙泥,臉上因為那日被黃蜂蟄後沒有及時治療,坑坑窪窪的看著極為可怖。
她微眯了眼看著麵前那居高臨下的人,漸漸看得清楚,不禁簌簌發抖,“娘娘……”她嘎聲著,手腳並用爬到她的腳下,“娘娘,娘娘饒命!……老奴是迫不得已啊……”她涕淚交流。
杜繡玉瞪著她,手指曲握,指甲幾乎拗斷,狠狠地踢了她一腳,咬牙道:“枉我視你為心腹,你卻如此害我!說,你的主子到底是誰?”
萬嬤嬤搖頭,呐呐著,“婢子不能說……婢子不能說……娘娘,念婢子服侍您一場,您,您就饒了婢子吧……”她連連叩頭。
杜繡玉一把揪起她的頭發,麵容猙獰,笑了兩聲,道:“哈!哈!你這個死奴才,還敢說服侍本宮一場?如果不是本宮福大命大,如今本宮隻怕都不能得全屍!”喘了口氣,“本宮知道你的家人被人所控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本宮想,你的家人可能保全?”湊近她,眸子裏閃著陰狠,“要不要本宮在你麵前活剮了你的兒子?”
萬嬤嬤愣了片刻,嚎啕大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