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個個不禁義憤填膺。
死的是個婦人,這婦人屍體突然不見了,出來個年輕男子任誰都往壞處想,無論死活,女人最重的是名節。
一個滿臉悲憤的漢子罵道:“我女人死了,你這個該死的還來作踐她,我,我打死你這個混蛋!”拖起一把釺就當頭砸下。
“打死他!打死他!……”族人們都叫起來,摸著東西就砸過來。
杜錦城本來就是混混沌沌的,雖然也練過幾年拳腳不過是花架勢,莊稼漢子多的就是力氣,更何況動了眾怒。
他抵擋了一陣愈發狼狽,衣袍被撕扯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身上臉上都火辣辣得疼,而石塊、木棍鐵釺還不斷地往他身上招呼,勢有當場打殺了他的意思。
他紅了眼,偏頭躲過一把鐵釺順手拖住,奪過來再反手一拍,正好打在對方的頭上。
那人“哎呀”一聲撲倒在地,鮮血從頭頂的一個洞裏汩汩冒出,手腳抽搐看樣子是活不成了,這一下驚了眾人。
“殺了人了!”有人尖叫著。
杜錦城的眼睛被額頭流下的血糊住了,他喘著粗氣,麵目猙獰如鬼,一時間竟然把眾人嚇住了。
他拖著鐵釺踉踉蹌蹌地往山坡下跑,他必須在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逃走,否則他會死得很慘!
跑,跑,不斷地跑,隻聽到自己粗喘的聲音,頭腦一片空白,風刮過臉邊有點疼,甚至麻木。終於將人聲拋到了後麵,雙腿一軟,他跌倒在地上好久都沒有動。
好久,他慢慢撐著身體站起來,全身皮肉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頭發散亂,原先俊美的臉青紫一片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衣袍幾乎成了一條條披在身上勉強遮體。
他站在那煢煢孑立,四顧茫然,回顧這一天所遭受的,他恍然如夢中。
莫名其妙地被打暈,再莫名其妙地躺在棺材裏,如果不是他適時醒來,或許他會被埋葬活活悶死!誰?到底是誰這般陰狠毒辣?想到可能遭遇到活埋的危險,他身體哆嗦著,彷徨、害怕如毒蛇般咬噬著他的心,這種恐懼幾乎要讓他崩潰、發瘋。
他蹲下身捂住臉,肩頭聳動著,如墨般粘稠的暮色漸漸將他吞噬淹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