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踐踏自己的自尊和驕傲回到那個杜府?
她不再糾結這件事,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鳳非煙,“小姐,追風來信。”
鳳非煙接過,隻見封口處以火漆封口,她心中一驚,拆了信,臉色大變,雙手也簌簌發抖。
暗影驚震地看著她。
她將信折起,道:“走,再去見杜繡玉!”
暗影了然。
能讓她如此失態的不外乎那個世子,世子身中劇毒隻怕危在旦夕,那麽,那個人呢?是不是也是心急如焚?想起那人略帶戲謔的眸子,她晃了晃神,再看時,鳳非煙已經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然而到了繡春宮,卻被告知娘娘病了在靜養,皇上有旨不許任何人打擾。
小太監微弓著腰,十分恭敬。
鳳非眼站在那,微眯著眸子盯著那緊閉的宮門,眸中一抹鋒利閃過,微微笑道:“如此,本郡主便不打擾了。”頓了下,“請公公轉告娘娘,娘娘欠安敏寧甚是牽掛,期盼娘娘早日康複才是。”
小太監諾諾著。
鳳非煙轉身離開不曾有一點踟躕,暗影隨後。
小太監偷瞥了眼她的背影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
待上了九曲橋,鳳非煙放慢了腳步。橋下碧波蕩漾,荷葉如蓋,間或從葉間遊出幾條錦鯉,搖頭擺尾,激起層層漣漪。
岸邊有幾株垂柳,垂下萬條綠色絲帶,曾經的新綠漸漸濃重稠密,風拂動,婀娜多姿,景色秀美寧靜。
鳳非煙卻無心欣賞,她腦海裏回放著追風那封信上的寥寥幾句卻震得她三魂四魄都移了位,“……世子毒已侵入內髒,遊走百骸,……若不及時解毒,恐有性命之憂……時間不過四個月……”
她靠著白玉欄杆,那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稍稍清醒,抬頭處,卻望見棲凰宮的一角飛簷。不自禁地,她手扣緊了欄杆,眼眸深處泛出一絲猩紅。那種仇恨那種怨懟那種深深的那種無助感還有深深的悲哀在胸臆中沸騰叫囂,直蔓延到全身,讓她有種想要瘋狂撕裂殺戮毀掉一切的衝動。
“主子!”暗影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裏,心驚之餘忙低聲叫了聲。
這一聲驚醒了險些魔怔了的鳳非煙,她深吸了口氣,慢慢平息心情,低頭撥弄著腕上的鐲子,慢慢地道:“中山狼,忘恩負義!杜繡玉,留不得了!想辦法把有關證據遞到鳳妃或陶妃麵前,”她冷冷一笑,“我想,她們很樂意這份大禮。”
杜繡玉既然想得到更多,那麽就讓她承受被一層一層撕去偽裝的痛,經曆廢後和杜錦平所經曆的!
她森然一笑,再抬頭愣了下,轉瞬笑容純真甜美。
橋頭,南風女皇正款款而來,長發垂在腳後,嫋嫋婷婷,見了她眸光微閃,聲音裏帶來幾分嬌軟,“這不是敏寧郡主麽?”
鳳非煙臉上綻開得體的微笑,扶膝萬福,“敏寧見過女皇陛下。”
“免禮。郡主這是哪裏去?”
鳳非煙道:“聽說貴妃娘娘病了,敏寧過來看看。”禮貌地,“敏寧告辭了。”
“等等。”南風女皇道:“早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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