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多疑惑不解?”
傅禺書頓了片刻,坦然道:“從與小姐相遇時便知道小姐與常人不同,謀得是不常之路。這些年來,傅某已經得償所願,再無憾事,願意鞍前馬後供主子驅使。”
鳳非煙微微含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她站起身負手而立,身材嬌小挺拔,燈光映照著她嬌嫩的臉頰,熠熠生輝的眸子,刹那間光華流轉四溢,仿若換了個人。
她道:“我要謀的是東華的江山!夜慕華的狗命!”
傅禺書驀然睜大眼睛,他聰明過人,心思縝密,早就有預感對方有謀逆之意,但是真正聽她說出來卻依然忍不住震驚。不過短短一瞬,他低了眸,聲音鏗鏘有力,沒有絲毫猶豫,道:“唯主子是從!”
鳳非煙很是滿意,道:“很好,這些年我已經在邊關囤積了超過東華五成的兵力,你手裏握有大半個東華的財力,時機成熟,舉兵是朝夕之事,但是在舉兵之前,我必須把一個人送走。”
她頓了下,“這個人就是北辰質子慕容驚鴻!”
傅禺書道:“請主子吩咐。”
鳳非煙道:“鳳氏商行的所有你必須掌控在手裏,保證銀子流轉順暢,保證輸送銀子的渠道安全。另外,護住武姐姐,必要關頭要爭取永安候。”她深吸了口氣,“永安侯得夜慕華重用,管轄皇城五千禁衛軍,不容小覷。”
傅禺書凝重地點頭道:“屬下明白,以靜製動,一擊便中。”
鳳非煙嗯了聲,轉向暗影,道:“召集人手做不備之用,我,要把慕容驚鴻弄出宮,如今隻有他才能緩解世子身上的毒性發作。”
“是,暗影明白。”
鳳非煙長長地出了口氣,眯眼眺望窗外。
此時,一彎新月如眉,灑下朦朧昏黃的月光,將世間萬物籠罩。
森森然,她道:“此舉隻可成事,不可有半點行池差錯!”輕輕一嗮,“夜慕華,你欠我的,我終於要討回來了!”
後半夜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皇城籠在輕雨之中。無聲無息地,從各個角落飄出一條條黑色的身影再湮於黑暗中。
偶然有一兩聲的狗吠聲,在屋簷下蜷縮著幾個乞丐,其中一人驚醒睜開眼睛,一條幽靈般的影子從他眼前飄過,他幾乎要驚駭出聲。
旁邊一個乞丐咕嚕了聲想必是冷了往他身邊貼了貼。
他將那聲咽了回去,閉了眼往裏縮了縮。
另一條幽深的巷道一乘軟轎晃晃悠悠而來,後麵跟著兩名小廝,前麵一人提了燈籠在飄忽的雨絲中,燈光昏黃搖曳照著兩邊的牆壁,影子扭曲晃動著。
車輪碌碌,一輛青帷馬車停在了巷口正好堵住了轎子的去路。
領頭人將燈籠往上提了提想要看清楚,卻照見那車夫鬥笠下的半邊臉,白慘慘的,那目光幽冷,仿佛沒有生氣,他嚇得手一抖,燈籠幾乎掉了下去。
轎子裏傳出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詞句含糊,“怎麽停了?”
“老,老爺……”提燈籠的膽寒,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應。
馬車簾子半掩,一個聲音如嬌鶯出穀,“來者可是杜尚杜大人?”
轎子裏的人窒了下,簾子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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