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算得了什麽?隻怕他以後對自己更是謹小慎微,不敢越雷池一步。
無意識地,她那長長的護甲撥轉著手腕上那如血般顆顆均勻晶瑩的珊瑚珠,躊躇滿誌。
鳳非煙,你想揭開真相看我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狼狽淒涼模樣隻怕要落了空!這天下誰也不能阻止我邁向那個至高的夢寐以求的位置!
她道:“這幾天荷風館有什麽動靜?”
秋菊道:“一切正常,不過昨天見了管嬤嬤,說是慕容皇子生病了。”
杜繡玉微蹙眉,道:“病了?太醫看了沒有?”
秋菊道:“太醫看了,說是染了風寒得養上一段時間。”
杜繡玉不再說話了,然而心裏總覺得有些事放不下,索性起身,道:“來人,本宮要去荷風館看看。”
秋菊勸道:“這外麵正下著雨,路滑,娘娘明兒再去吧。”
杜繡玉卻一刻也等不得,道:“本宮看了才放心,”
秋菊無奈,取了件軟毛織錦披風給她披上,又帶了兩個太監並兩個宮女一路往荷風館而去。
荷風館靜默在瀟瀟風雨中孤單寂寞,一個太監上前拍了拍門,好久一陣窸窣的腳步聲響起,門開了一條縫,正是管嬤嬤那張秀氣溫和的臉,見了杜繡玉呆了呆,忙躬身行禮,道:“娘娘萬福。”
杜繡玉道:“免禮。”抬腳便往裏走。
管嬤嬤臉上閃過絲慌張,擋住了她,道:“娘娘,您且慢。”委婉地,“小主子染了風寒剛剛吃了藥睡了,娘娘,您看……”
杜繡玉淡淡一笑,道:“如此,本宮更要進去看看了。”
“娘娘!”管嬤嬤道:“您是千金之軀,若是有什麽閃失,婢子萬死也不能償其罪。娘娘,您的一片心意婢子會轉告小主子,您還是先回宮吧,待主子好轉必然去拜謝娘娘的關愛之意。”
秋菊也擔心地道:“是啊,娘娘,等慕容皇子病好了再來看望也不遲。”
杜繡玉有些躊躇,微低眸,卻注意到管嬤嬤垂下的手微微顫抖,心中一動,道:“慕容皇子身份尊貴,不能有任何閃失,本宮還是去看看吧。”說完徑直往正殿走。
秋菊無奈叮囑兩個太監站在回廊下,自己忙上前扶了她。
管嬤嬤隻得跟了進去。
果然,裏麵帳幕低垂光線幽暗,空氣中是濃重的藥腥味,隔著一道屏風,黃梨木架子床上帳子垂掛著,被褥隱約鼓起,應該是慕容驚鴻喝了藥睡了。
博山爐裏冒出嫋嫋白煙,有股子清洌,衝淡了幾分藥味。
杜繡玉腳步頓了頓。
管嬤嬤趕到麵前,賠笑道:“娘娘不可靠近,以免過了病氣。”引了她坐在遠一點的繡凳上,“娘娘請坐,婢子去給您沏茶。”
杜繡玉坐下,用絹子拭了拭嘴角,道:“太醫說了什麽?”
管嬤嬤起了茶過來,道:“太醫說尚不算嚴重,休息幾日便沒事了。”
杜繡玉哦了聲,目光往床那邊掃了眼,道:“若是需要什麽告訴本宮一聲即可。”
管嬤嬤感激地道:“謝娘娘照拂之恩。”
杜繡玉抿了口茶,皺眉,將茶盞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道:“大膽的奴才,這茶水如此苦澀如何能入得了口?”
管嬤嬤唬了一嚇,忙跪倒請罪。“娘娘贖罪,是婢子的錯。”
杜繡玉起身,冷笑道:“自然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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