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小尼姑看了眼那呆立在原地的乞丐歎息道:“你真是個呆的,晚上躲到這兒做什麽?走,貧尼先領你去柴房歇一夜,明兒稟告師太再說……”嘴裏嘟嘟噥噥著。
乞丐低垂著頭,似乎被嚇得傻了,緩慢地移動著腳步跟在她的後麵。隻是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情況下,他抬頭向謝婉瑩消失的方向看了眼,那眸光幽亮如野獸的眼。
*****武安然躊躇再三還是邁進了宮門,小宮女笑眯眯地引了她到了桐,道:“主子等傅夫人有些時辰了。”
島上遍布的梧桐樹正值濃蔭避日之時,如一柄柄遮陽華蓋,濾盡了暑氣。
鳳非煙麵前擺了長長的案幾擺了木盆碗之類,她低著頭忙得正歡,暗影和幾個小宮女在旁邊打下手。遠遠的,藤椅上百裏君臨正愜意地躺在那,隨意地翻著幾本折子,腳底下還零零散散地扔了幾本。
她腳步滯了滯,深吸口氣走了過去。
暗影見了她很恭謹地行禮,“傅夫人。”
她善意地笑笑,目光與鳳非煙對接有著一刹那的尷尬和疏離,這是自那夜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麵。她想,過去的日子再也回不來了,因為,人已經變了。
鳳非煙綻開個笑容,如往常一樣燦爛甜美,道:“武姐姐,你來得正好,瞧瞧我剛剛做了冰鎮木瓜你來嚐嚐。”
武安然走過去,她獻寶似的將一個木桶裏的蓋碗取出來,“嚐嚐。”
武安然抿了口,清甜可口,口味獨特,讓人食指大開。
鳳非煙像是討賞的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她,那眸子像是浸在水晶盤裏的黑葡萄亮晶晶的,讓人忍不住心疼心軟。她不由地伸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臉,“就你能折騰!”
鳳非煙撒嬌地蹭了蹭她的手。
武安然微微一笑,踟躕了下,“小鳳兒,聽說婉瑩她……”
鳳非煙嘟了嘴,道:“是不是因為她你才來找我?”目光瑩然有淚。
武安然明明知道她是假裝卻也見不得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按了按額角,道:“我覺得我們幾個是一起長大,你年齡小些,向來把你當做妹妹看。如今,她變成了那樣也是讓人難過,可是……”
鳳非煙斂了淚,淡淡地道:“我猜著她會請你來做說客,不過她沒有說原因是不是?”她嗤笑一聲,“我最是看不慣她那般矯揉模樣。”
武安然道:“我也不喜歡她那模樣,不過,若是老是呆在那隻會耽誤了她,我,我還是不忍心。”
鳳非煙歪頭道:“既然武姐姐求情,我應了便是,不過,姐姐也得應我一個好不好?”
武安然猜到她會說什麽,苦笑道:“你不用說了,我明白的,我不怪你,也不怪他,隻是……”她囁嚅著卻不能說出所以然,一手下意識地撫在肚子上。
*宮那夜,傅禺書為了保全她將她囚禁在房間裏,她情急之下要挾看守的人送她回了武宅,並且甘願做人質隻想救母親嫂子侄女,但是經過那番驚嚇和折騰,她小產了。
這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事情,當時傅禺書的臉都綠了!他從來不知道她有孕的事。
她慘笑,即使知道又如何?他的選擇或許更加艱難卻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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