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終於無力地滑落,燈光隨即滅了。
*******此時,鳳非煙一行人已經到了城牆底下,令人震驚的是城牆下早有人在等待接應。
那人被扶著坐進吊籃裏回頭向著鳳非煙微微一笑,“小兄弟請?”
鳳非煙掩飾了情緒,忽視其他人不善和懷疑的目光,點頭,道:“多謝。”便坦然跨入吊籃裏與他相對而坐。
吊籃升起再落下,幾人已經立足在城外。
城外依然有人接應,見了那人單膝跪地道:“屬下恭候主子多時!主子請。”
那人眸光閃動看著鳳非煙,幽暗中隻見他的眸子灼然。
鳳非煙往後退了步,微笑道:“援手之恩,在下銘記,閣下請。”
那人似乎對她的拒絕並不在意,當下微微頷首便由著下人簇擁著,轉瞬間便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
鳳非煙站在那,看向對方消失的方向,臉色凝重。
這人的口音不是鳳兮口音,應該屬於西陵。隻是西陵和鳳兮來往商人最是頻繁,口音混雜也是正常,但是對方竟然能在無聲無息中離開大牢,籌謀縝密,步步緊扣,非是平常之人。
這人不容小覷。
她回頭看看如怪獸聳立的城樓,又張目四顧。夜風蕭蕭,路旁的樹林黑黝黝的一片,她歎氣移步走進,解了腰帶栓在兩棵樹的中間翻身穩穩地睡上,卻絲毫沒有睡意。
頭頂上,沉如鍋底的夜空不見一顆星星,凝重如她的心情。
據慕容驚鴻所說,百裏君臨已經命在旦夕,唯有寄希望於西陵皇室內的一味藥——欒草為引,所以她拋下了一切遠赴西陵想要盡快地找到。
但是在這裏的遭遇讓她心生驚悚,有人意欲置自己於死地,隻是,這人會是誰呢?
不要說上官家,杜家已經被滅門,就是在鳳兮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的行蹤,也就是說這西陵之行恐怕比她想象中更加艱險,但是她無所畏懼。
這天下,這江山,若沒有那個人的陪伴,對她來說又有什麽意義呢?
她輕輕低喃了聲,“世子哥哥,你一定要等著我……”便合了眼。
當第一聲鳥鳴在頭頂響起,鳳非煙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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