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氈房,還有偶然出現的幾個小集市。
這是個與鳳兮不一樣的國家,和現代的草原差不多,民風樸實彪悍。
遠遠的一個巨大的石頭城市在陽光藍天下巍然而立,如古老的雕塑經過千百年的風蝕雨侵巋然不動。
鳳非煙拉著馬隨著人流進了城左右四顧,擁有現代靈魂的她到過太多的國家和地方,然而都是後期人工雕飾的結果,這般欣賞著最古樸原始的城池倒是雀躍得很。
她問清了卓府的位置便進了一家表麵蕭條的店麵,須臾功夫出來後,又到客店要了一間房和一桶水。
關閉好門窗,她褪下衣衫跨進浴桶裏享受著久違的被溫熱的水流包裹的感覺,然後一點一點,仔細地將裸露在外麵的肌膚上的黑色洗濯幹淨。
等到終於出了浴桶披上衣衫,銅鏡裏映出一張粉嫩的小臉,明亮澄淨的眸子,五官每一處都搭配得完美,隱露著絕世的風華。
她微微一笑,將高價買來的一樣薄薄的東西貼在臉上,慢慢抹平,赫然換了一張臉,五官清秀,那雙眼睛極亮,極美。
她端詳著這新麵孔很是滿意,收拾好後便找到了卓府。抬頭看著那掛著“卓府”門匾的高大府邸,她客氣地對那斜著眼睛審視她的門房道:“這位大叔,請您去通報主人,胡老板托在下送封信來。”
門房皺眉,“哪個胡老板?”接過信看了兩眼,道:“你等著。”便轉身進去了。
不大一會兒,他出來換了笑臉,道:“這位小姑娘裏麵請,夫人等著您呢。”
鳳非煙跟著他進去,果然是富貴人家,偌大的院子無論是一花一草都是經過精心打理的,過了一道影壁進了正堂。
裏麵端坐著一個四旬婦人,皮膚白淨,五官秀氣,隻是有些發福。
鳳非煙端端正正地行了禮,道:“小七見過夫人。”
那婦人道:“免了,”掩飾不住的急切,“胡老板的傷有沒有什麽大礙?”
鳳非煙道:“夫人放心,沒有性命之憂,三五天裏應該可以起來了。”
那婦人鬆了口氣,道:“妾胡氏,既然家兄有交代,阿七姑娘就暫且住……”話沒說話,外麵咚咚咚跑來一個丫鬟,氣喘籲籲地,“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姐又暈了。”
胡氏吸了口氣,捏著絹子霍地起身,“快,快請大夫……”扶著貼身丫鬟的胳膊急匆匆地往外麵走。
鳳非煙給晾在大廳裏,她歎口氣,隨手倒了杯茶喝了。剛放下杯子,一個大丫鬟過來,表情奇怪地看了看她又看看她手裏的茶杯,抿著唇笑笑,道:“婢子阿梅,小七姑娘請跟婢子來。”
鳳非煙跟著她到了一個小房間,房間不大卻整潔幹淨。
那丫鬟道:“這是姑娘的房間,婢子以後專門伺候姑娘,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婢子。”
鳳非煙嗯了聲,笑眯眯地道:“那就多麻煩阿梅姐姐了。”
她年齡小,笑起來平常的五官也變得生動起來,讓人看著就喜歡,阿梅對她很有好感,抿唇笑著,道:“姑娘這一路累壞了吧?能從沙漠走出來真是了不起呢。”
鳳非煙道:“因為有胡老板和商大哥啊。”
阿梅踟躕了下,想說什麽又頓住了,幫忙整理房間。
鳳非煙狀似無意地提起,道:“阿梅姐姐,看夫人很著急的樣子,小姐的病是不是很嚴重?”
阿梅輕笑道:“小姐的病來去得快。”她說話的口氣透著玄機,好像這小姐生病是意料中的也是平常的事。
鳳非煙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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