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迎麵傳來一陣環佩叮當，卻是蕘妃領著惜霜款款而來。
尹太醫恭謹地行禮道：“蕘妃娘娘安。”
鳳非煙心裏叫苦，盡量低頭不露痕跡地往他的身後站了站。
對方的繡鞋在她的麵前停了下，聲音有點涼，道：“你怎麽在這兒？”
鳳非煙硬著頭皮行禮道：“回蕘妃娘娘，婢子隻是……”還沒有說完，聽到蕘妃嬌滴滴地喊了聲，“皇上！”
西陵皇上正穩穩地踏步而來，目光很快地在幾個人的身上掃了眼。
蕘妃聲音柔得似水，道：“皇上，臣妾聽說憐妃娘娘病了就過來看看，她可有什麽大礙？”
西陵皇上麵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道：“尚好，不過誤吃了東西，倒是難得你有這份心。”
蕘妃道：“憐妃娘娘與臣妾閨中便是交好，臣妾擔心她也是情理之中，”頓了下，略帶了點埋怨，“要說這憐芙宮的上下都得敲打了，憐妃娘娘現在的身子金貴著呢，怎麽可以疏忽大意？若是出了什麽事……”她捂住了胸口像是被不敢想象下去。
西陵皇上微蹙了下眉道：“不是沒什麽大礙嗎？”他狀似無意地看了眼那低著頭的鳳非煙，眸中閃過絲笑意，“那個，這醫女怎麽了？朕好像看見愛妃在教訓她？”
蕘妃愣了下，這個皇上向來是溫潤無害的模樣，仿佛對誰都用來真心，又仿佛對誰都是敷衍了事，平時很少關心嬪妃宮婢間的事情，今兒開口有些奇怪。
她向高至看了眼，對方低眉垂眼沒有什麽表情，這死奴才是個冷麵的！她在心裏啐了口，稍作掂量，嫣然道：“皇上看錯了，那醫女是個不知道進退的，臣妾便教訓了她兩句，不過現在沒事了。”伸手挽上他的胳膊，“皇上不陪臣妾進去看看憐妃娘娘嗎？”
西陵皇上慢條慢理地道：“朕還有事，你自個兒去吧。”扯落她的手，抬步便往前走，走到鳳非煙的麵前，頓住了，“你叫什麽名字？”
鳳非煙從他出現就試著想用餘光瞥，卻硬是被旁邊一道冷厲的目光壓著沒敢抬頭，她低頭道：“婢子是禦藥房的卓明兒叩見皇上。”
西陵皇上哦了聲，道：“瞧著是個機靈的，在藥房倒是可惜了。”
鳳非煙心跳加快，這是想、要幹什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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