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牆角有幾棵桃樹已經落了芳華,枝椏橫亙,掛著幾個幹癟醜陋的桃兒,樹下雜草叢生,鮮有人跡。
她爬上一棵老樹靠著樹幹,手枕在腦後,看著變幻的天空發呆。
一縷風過,一片樹葉飄悠悠地落在她的臉上,她撚起,隻見葉子邊緣泛黃,漸漸枯竭了水分,在昭示著秋天即將到來。
掐指一算,她潛入西陵皇宮已經有了兩個月了,卻始終沒有得到一點端倪,藥引是遙遙無期。想起了百裏君臨,她心如刀割,驀然間想起今日見到的那個與百裏君臨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挑起了她內心最深切的思念。
直到暮色如水墨潑染漸漸濃稠,她才回到了藥房。
除了田妙萱,其他幾個倒是真的為她高興,卻又有點擔憂。藥女升為醫女是禦藥房每個人的夢想,畢竟進了太醫院便有機會和主子接觸,高遷的機會也多,但是是非也最多,畢竟長期在後宮嬪妃中走動,少不得見到些陰私齷齪的,到時候是榮是損就難說了。
既來之則安之,忽視田妙萱那嫉恨卻又帶了幾分算計的目光,鳳非煙一夜好睡。
第二日,果然鳳非煙收拾了包袱在紅杉和劉姑姑的殷切叮嚀中進了太醫院,因為藥房與太醫院本來走得就近,所以她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什麽轟動。
倒是尹太醫愜意得很,頤指氣使把她使喚得團團轉。
因為尹太醫專伺董娘娘的安胎之職,所以每日裏總要去憐芙宮走上一遭,連累的鳳非煙每一次都謹小慎微,刻意忽視那丁嬤嬤陰測測的眼神,還好,對方一直沒有為難自己。
又一日,尹太醫給憐妃搭脈後,道:“娘娘已無大礙,平日裏注意多走動走動,對胎兒也是有好處的。”
憐妃個纖細柔弱的美人兒,總是眉蹙一點愁帶三分雨,再加上懷孕初期臉色微微發白,更是讓人心生憐愛。她懨懨地道:“總是覺得沒什麽力氣,想睡覺。”
丁嬤嬤接口道:“娘娘因為是才有了身子,反應大了點,再長些日子就好了,老太醫說是不是?”
尹太醫點頭。
丁嬤嬤將紗綃帳幔放下領了他兩人出來,麵有憂色,道:“老太醫還是再調整下那安胎的藥,娘娘這般不想動也不好。”
尹太醫沉吟片刻,提筆又添了幾味藥,一一囑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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