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了幾天,清蕘宮突然傳來消息,說蕘妃晚上受了涼,上吐下瀉,折騰得一宿都沒有睡,清蕘宮上下都忙乎亂了。
而很不巧地,例行的秋祭即將開始。按照慣例,皇上將帶領份位高的一名或兩名妃子隨行,另外就是文武大臣。
西陵後宮妃位高的不過靜妃、蕘妃、憐妃三人,而憐妃有孕,靜妃要照顧長公主,唯一能隨行的蕘妃又突然生了病,所以,這一次的秋祭無一個妃子跟隨。
於是,宗決沐浴焚香三日後,一早晨便領著臣工浩浩蕩蕩地前往百裏之外的蒼擎山祭天拜地。
皇家的儀仗,逶迤的馬車,聲勢浩大有天家之威儀。鳳非煙坐在馬車裏掀開簾子往外看。
遠山綿延起伏,青黃相間,秋陽遙遠而蒼白,參差不齊的莊稼尚沒有完全收割結束,田地裏有農人勞作,見了皇家儀仗隊都虔誠地伏地而拜。
晚時,如期到達了蒼擎山入住皇家行宮。
倉擎山蒼鬆翠柏,峰巒疊嶂,其雄偉壯觀遠遠不是歧鳳山所能相比,依山而建的長秋宮肅穆恢弘,堪比現世的故宮天壇。祭祀的天壇設在山頂,四周唯有百年柏樹,每一任的皇上登基後第一次祭祀必須在旁邊親手植下一棵幼樹,刻字明誌。
鳳非煙的房間被設在宗決主臥的側殿,據說是為了便於時刻關注皇上的龍體,她嗤之以鼻。
剛剛舒舒服服地洗漱一番,便被召到主臥。
宗決也是剛剛洗漱過,僅著一件月白色的內袍,半濕的墨發披散在身後,身姿頎長飄逸,黑發如墨,眉眼俊朗,平日裏那高高在上的不可親近的帝王之威稍稍斂了些,仿若隻是謫落人世的仙人。
鳳非煙愣神,這樣的宗決似乎是記憶深處的一抹溫暖,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宗決微微一笑,道:“怎麽?好像我最坦誠的時候你都曾見過?”
鳳非煙臉兒一紅,她想起那日毒發無意中撞入了他的寢宮的事,很顯然對方細細一想便知道是她,不過並沒有追究下去。她摸了摸鼻子,抗議道:“雖然你送給我看了,但是我是個小姑娘啦,吃虧的還是我呀。”
宗決道:“我不介意你再次吃虧。”
鳳非煙噎住。
宗決笑,指著早就擺好的棋盤,道:“時辰還早,不如下一盤如何?”
鳳非煙眼珠轉了轉,道:“下棋也可,不過,不下這樣的棋,論年齡你比我大學棋的日子也比我長,我與你下自然是吃虧的。不若,我們來玩個新鮮的。”
宗決道:“你說。”
鳳非煙道:“玩抽烏龜好不好?我家鄉的一種玩法,兩個人也可以玩的。”
宗決聽了她的描述覺得很新奇,想了想同意了。
高至的動作很快,按照鳳非煙的要求將52張牌簡單描畫標注後便送上來。
鳳非煙興致勃勃,她前世時每每執行任務無聊時自己和自己玩兒,早就摸出了一套規律,想象著對方被抽為烏龜的模樣心情大爽。
她道:“先說明白,不許耍賴,也不行用身份壓人,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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