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隨即移開,淡淡地道:“原來是憐妃娘娘。”
憐妃扶著丁嬤嬤的胳膊站起來,肚子大得更明顯,微微一笑道:“是,聽說蕘妃娘娘病了,今日可好了些?”
蕘妃道:“多謝關心。”不想和她再多說,轉身便走。
憐妃嘴角噙著笑,關切地道:“妹妹慢走,這天兒乍冷乍暖的,可得多注意身子。哎,真是不巧,蕘妃娘娘這病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夜裏我想起皇上跟前沒個人伺候,心裏真是急得慌。”
提起自己的病,蕘妃有一肚子的鬱悶,本來她篤定地認為伴駕的一定是自己,或許自己借著這次機會能得到皇上的青眼,誰料到這場病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又氣又急反而將病拖得重了,這幾天才好了些。
對方的幸災樂禍,還有那挺起的大肚子實在礙眼得很,她想抓花對方的臉。
“娘娘……”細雪輕叫了聲。
蕘妃忍住氣,冷笑著睨了憐妃一眼,道:“憐妃娘娘還有多掛心自己,若是有個什麽……哼!”她哼了聲,轉身恨恨地離開。
憐妃不以為意,瞧著她離開的背影笑意更深了,一隻手撫上肚子,心想真好,自己肚子裏的這塊肉是獨一無二的。一眼瞥見園子裏有棵秋芙蓉開得正豔,層層疊疊的花瓣次第地包裹成一個小燈籠似的,花瓣紫中帶粉像是被墨色暈染,還有的完全綻開,花瓣上絲絲縷縷的紋路細膩柔潤,金黃色的花蕊上還濡著幾點水珠,晶亮剔透。
丁嬤嬤有眼色,道:“娘娘,這花開得真好,要不,剪了枝插到瓶子裏?”
憐妃指著一簇,道:“就那幾朵吧。”
“行,娘娘等著。”丁嬤嬤吩咐人拿了剪刀來遞給對方剪了幾枝,轉回了憐芙宮將那花插在一個美人斛裏,甚是養眼。
然而,這天半夜,憐妃突然肚子陣痛。
宮人亂了,丁嬤嬤忙著去請尹太醫,又急著遣人去給宗決送信。
尹太醫跌跌撞撞地趕過來,卻見燈火煌煌中,憐妃躺在床上麵如死人般,身下的被褥被浸透了一處鮮血。
他眼角一跳,顧不得君臣男女大防,一邊忙著施針診脈,一邊喝道:“快,快,接生婆呢!娘娘這個樣子不好了!……”
宮人幾乎給嚇掉了魂,連滾帶爬地去喊接生婆子。
他搭著對方的脈門,感受那細弱的跳動,鼻息間是濃烈的血腥味,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一眼不眨地看著對方臉色的變化。
丁嬤嬤守在床頭,像是被驚嚇得很了,直瞪著對方的一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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