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清早，鳳非煙便被吵醒了。
王賁惶急的聲音，“明大人，明大人！不好了……”
鳳非煙一下子掀開被子起來，披了件袍子撩開簾子，道：“何事？”
王賁臉色灰白，語無倫次地道：“死了，那個人死了……”
鳳非煙似乎並不驚訝，道：“哦，死了便死了罷。”打了個哈欠，“我還要睡會兒，大人先請。”
王賁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下不得，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懶懶地又退了回去。
鳳非煙將身子摔到床上，抱著被子將頭埋了進去。
一陣風吹簾動，房間裏響起一個低低的聲音，“回明主子，對方果然動了手，幸虧主子早有防備，得了些線索。”
鳳非煙了無睡意，沉聲道：“這水果然深得很！”
那人又道：“那黑衣人招了，他說他們隻是奉命而為，至於背後人是誰，他不知道，不過，他說，這批糧款是要送到溯縣一個山莊，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接應。”
鳳非煙嗯了聲，道：“信送出去了嗎？”
“是。”
“那就好。”鳳非煙伸了個懶腰，道：“不早了，下去吧。”
房間裏寂然無痕。
鳳非煙又在床上賴了會兒，才起床簡單地洗漱後步出院子，卻正遇見了趙由。
對方的眼裏布滿了紅絲，想必昨夜又熬了一宿琢磨著如何上奏的事。
趙由道：“聽說昨夜裏那人死了？”
鳳非煙惋惜地道：“可惜，什麽線索也沒有。大人何往？”
趙由道：“今天是賑災的第三天，不知道百姓是否都領取了，王大人提議出去看看，明大人可一起去？”
鳳非煙點頭道：“也好，悶在這裏太無聊了。”
趙由向她身後看了眼，關心地道：“明大人，你的隨從呢？”
鳳非煙道：“哦，我讓他去做件事，要晚些回來，走吧。”
兩人出了縣郡，隻見王賁並幾個衙役牽著馬候著。
幾個人上了馬一路慢悠悠地往城外走。
太陽依然熱烈，除了無家可歸的乞丐躺在陰涼的角落裏，街麵上幾乎看不到人，曾經那種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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