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良久,她收了短劍,將手掌抵上他背心大穴,對方身體冰冷,體內氣息卻奔騰洶湧,在經脈中亂竄,即使她不動手,對方如果不能及時調整也是死路一條。
她將一股內力緩緩地輸送了進去,壓製並引導那股氣息散開並歸位。
月光灑在兩人是身上,溫柔而繾眷。
終於,鳳非煙舒了口氣。
而對方同時也睜開了眼睛,刹那間的迷惘,突然翻身,伸手一掌拍在她的肩頭。
鳳非煙猝不及防,往後翻滾。
對方一擊不中,即刻後翻,一個縱身,轉瞬間已經消失在月色中。
鳳非煙捂住肩頭,隻覺得那裏痛徹心扉,不由地跳腳,暗惱自己剛才是鬼迷心竅了,竟然幫了這個人。
她一眼瞧見地下失落的一方衣角,是上好的絲綿,暗紋,入手柔滑細潤,顯然價格不菲。
此時,佟威急匆匆地趕來,看到她無事方才鬆了口氣,麵帶羞慚,單膝跪地告罪道:“大人,屬下失職,請大人責罰。”
鳳非煙搖頭,凝著那人消失的方向,道:“走吧。”
****兩人趕回了縣衙大牢,卻見裏麵燈光通明,趙由依然保持著那樣的死亡姿勢。
一個醫正正愁眉苦臉地守在一邊。
王賁焦灼地走來走去,抬眼看到鳳非煙驚喜道:“大人,怎麽樣?凶手抓到了嗎?”
鳳非煙沒有回答,她看向趙由的屍體。
王賁忙道:“大人追出去的時候,下官便傳了醫正來,不過,沒敢動他,……那個,他已經死了……”
這幾天突發的事件讓他膽戰心驚,心力交瘁。
鳳非煙很是滿意對方的處理,她蹲下身將屍體旁慢慢翻轉過來,卻見對方雙眼鼓凸,僅有刹那的驚懼,而咽頭有個指頭大小的血洞,周圍的血已經凝固。可想而知,對方出手如何快而準!
她將旁邊的草席扒拉了下,露出一個血指印,卻是個歪歪溜溜的廠字,很顯然他在臨死的刹那想要留下一點線索。隻是,這個字是什麽意思呢?是關於賑災糧款,關於幕後主持,還是關於這個凶手?
鳳非煙沉吟良久,道:“傳仵作驗屍。”
“是。”
不大一會兒,仵作將驗屍的結果報過來,與鳳非煙的判斷是一樣的,對方是一劍封喉,根本沒有留下一線生機。
鳳非煙轉頭看見王賁低眉垂眼,小心翼翼的樣子,扯了下唇角,道:“大人對此可有什麽高見?”
王賁一個激靈,小心地道:“下官不才不敢妄自揣摩,”瞧著對方的眉頭蹙起,忙接下去,“下官以為,這廠字應該是那個,那個沒有寫完……”
鳳非煙心頭為之一動,道:“你的意思是說,或許是一個姓,也或許是一個地名?”
王賁連連點頭。
鳳非煙索性也不猜了,隻覺得肩頭隱隱作痛,道:“好了,都累了,歇息去吧。”瞧著王賁踟躕的模樣,“王大人,你即刻寫個奏折上報皇上,至於內情,你再寫個密信便是。”
王賁歡喜,也就是說對方不追究自己欺瞞之罪,不由地感激涕零,抹了把汗喜滋滋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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