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處飛簷挑脊,似乎不經意地道:“那人如何?”
高至顯然知道對方說的是誰,道:“皇上放心,奴才都暗裏叮囑過了。不過,那位還是老樣子……”
宗決道:“那樣未嚐不是好事。”略頓了下,頗有深意地看了眼裏麵,“金氏一念之差淪落如此,然隨伺朕多年,朕唏噓,擢升其為蕘良媛。”
高至應聲。
宗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盤棋下得太久,自己也快沒了耐心了,那麽,就看看誰等不及了。
******因為憐妃的死讓國公府愁雲慘淡,國公爺臥床多日,來往國公府探病的人絡繹不絕。
這一日,管家剛送走一批客人,便見一對主仆正施施然而來。
那主子不過二十多歲,容貌俊美至極,通身貴氣逼人,跟隨的那人則麵白無須,神情恭謹。
他迎上去賠笑道:“兩位是哪府的大人?小的也好去通報我家老爺。”
那隨從將一張門貼遞上,燙金的門貼著一龍飛舞,他唬了一跳,再抬眼對方已經步入了內院。
他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簌簌發抖。
府邸裏靜悄悄的,丫鬟奴仆往來都躡足緩行,神態肅然。
這時,兩個相貌有幾分相似,麵容清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趕來,見了那主子忙叩頭行禮,“皇上,臣迎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宗決擺擺手,親切地道:“朕著便衣而來就是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兩位愛卿起吧。”
兩人謝恩起身。
宗決道:“國公爺可好?”
崔大郎忙道:“勞皇上垂問,家父尚好。”一邊引著對方往正廂房去。
房間裏簾幕垂掛,裏麵充斥著濃濃的藥味,通過撩起的紗帳隻見一個形容槁枯的老者正斜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眼袋鬆弛。
聽到動靜,他懨懨地抬起眼,卻嚇了一跳,忙喊了聲皇上便顫巍巍地扶著丫鬟要下床行禮。
宗決忙扶著他,道:“老國公免禮,朕平日忙於政事未能及時來看望國公,朕心甚是不安,國公且躺著便好。”
崔國公眼裏含淚,道:“臣不敢,臣不敢,臣感謝皇上的厚愛……”
宗決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親切自然地詢問了他的病情和起居,侍立在旁的崔家兄弟時不時搭上一兩句,君臣間氣氛倒是融洽和諧。
突然,聽得帳後有窸窣之聲,宗決眸光閃了閃,聲色不動。
咿呀一聲輕呼,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崔大郎喝道:“什麽人?膽敢窺伺聖駕?”
帳子被撩起,從裏麵走出一個清麗少女,一身素色雲煙衫逶迤拖地白色宮緞素雪絹雲形千水裙,頭發梳涵煙芙蓉髻,淡掃蛾眉薄粉敷麵,嫋嫋婷婷,氣質嫻雅。
她有幾分局促卻不驚怕,跪地行禮,道:“小女瑩娘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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