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院子甚大,她溜達了一路卻不見一個人影,想必是下人們都去忙乎去了。
晃晃悠悠地,她到了一處拱門處,院門緊鎖著,牆頭上爬滿了藤蔓淩霄,如清波蕩漾倒有幾分野趣。
鳳非煙欣賞了一會兒覺得無趣正要轉身離開,卻看見遠處來了個中年男子,麵白微髯,儒雅軒昂。他走近前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進去了。
鳳非煙起了好奇之心,便也閃身跟了進去,奇怪的是隻有一麵牆而已,牆根下雜草叢生,有一處被踩倒了幾棵。
她翻過夾牆卻是個小小的院落,樹木扶疏,修葺整潔,正房的門虛掩著,她四下看看,走近,探頭,卻發現是個小祠堂。
她不由地奇怪,像顧家這樣富貴的家族有祠堂是正常的,甚至應該大興土木,然而這麽小的一處祠堂還隱藏在這麽個地方,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惑。
裏麵光線幽暗,隻看見案桌上供著幾個牌位,正中間掛著一幅巨圖,既不是物也不是人物,卻是個花紋繁複的圓形玉玨般的圖案。
她仔細看了遍,似乎有些眼熟卻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裏看過。
那個男子背對著門點著了一炷香拜了幾拜插在香爐裏,然後跪了下來,叩頭,嘴裏喃喃道:“傅家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孫傅和敬上,孫兒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終於有了如此根基,如今大事將成,請祖爺保佑一舉成事!”
”篤篤篤“一陣拐杖拄地的聲音,一個蒼老的聲音道:“和兒,你這般執迷不悟,難道真的要將傅家推向萬劫不複的境地?”
男子不為所動,起身,聲音淡淡地道:“父親,今兒是你的大壽,您怎麽不在房間裏歇著?待會兒知州大人就要到了。”
那老人恨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傅家當年從東華流落到西陵經營多年才有了這般殷實,你,你這是要將傅家還有顧家帶上死路!我,我決不允許!”
“已經遲了。”男子聲音平靜,道:“自二十年前隱名改姓來到西陵,我便立下重誓,必然振興傅家,保傅家榮華富貴蔭澤後代!”話音一轉,恨意濃濃,“父親,當年若不是你顧及太多,在東華傅家怎麽可能會被上官氏打壓,一敗塗地?”
老人窒了窒,歎息道:“和兒,你,你可知道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若真是那樣,傅家已經沒有再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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