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實之家,唯有一女,許嫁給了自己,這些年雖說不上琴瑟和鳴也是相敬如賓。
殺她滅口是無奈之舉,若是祠堂的秘密泄露出去,隻怕整個顧家都墜入萬劫不複之地。然而,千算萬算,還是有疏漏之處。
他明明將死屍藏入了祠堂本來打算等壽辰後再想辦法解決,卻沒有想到不過盞茶的功夫,對方的屍體竟然出現在這裏。
他不相信是詐屍,也就是說有人一直在暗中窺視著自己,目睹了全過程,無論是祠堂的秘密,還是自己行凶的過程……
他覺得全身透骨得寒冷。
死了人,必然要報官,可是,他看了眼那些或是沉默或是竊竊低語的人,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偌大的陷阱!
果然,不多時,那杭知州又匆匆轉回,兩人視線相接又不露痕跡地撇開。
衙役們將周圍的人都驅散了,開始勘察現場。
旁邊的廂房裏,杭知州和顧禺和還有其他幾人,大家都沉默著,等著仵作檢驗的結果。
不大一會兒,瘦巴巴的仵作進來回話,道:“回稟大人,顧老爺,顧夫人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據小的看來,東廂房並不是行凶現場。”
顧禺和握住茶盞,想要汲取溫暖。
杭知州道:“怎麽說?”
仵作道:“死者的衣服上有拖拽擦痕,但是房間裏什麽異樣都沒有,而且死者身上有股子香味並不是屋裏的味道,”他思忖了下,“這是檀香的味道,也就是說,死者可能死在祠堂或是寺廟。”
顧禺和突然想起那賊人逃入祠堂之事,鬢角微微滲出汗來,低頭喝茶掩飾了。
顧老太爺兩眼翻白暈了過去,又是一陣忙亂。
還沒等緩過神,又是一聲呼喝,“驍騎尉蘇大人到!”隻見一名武官在幾名兵士的簇擁下昂首挺胸地大踏步走進來。
驍騎尉是同知州等品級的武官,平時很少出麵,他的到來讓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眾人慌忙起身行禮,杭知州也站起身拱手。
蘇大人掃視了全場一眼,道:“聽說顧府出了人命案,本校尉甚為重視,特地過來看看。”
“有勞,有勞……”顧禺和諾諾著,而顧老太爺睜開眼看到對方又暈了過去。
*****蘇大人聽了案件情節,道:“既然如此,去顧氏祠堂看看。”也不等他人說話,便命人去了。
幾個人對坐著,空氣沉悶而凝滯。
須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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