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裏香大酒樓的二樓雅座,琴聲悠揚,美酒佳肴,偎紅倚翠,一派淫靡。
崔十六腿上坐著個一個香肩半裸的妖嬈女子,他一手摸進對方的衣裙裏揉捏著,一邊眯著眼就著對方手裏的酒壺壺嘴砸吧著嘴,“好喝,好喝……香奴兒的手就是香……”
香奴兒嬌嗔地推了他一把,道:“爺就是會說好聽的,哄奴家開心,奴可是聽說了,爺這段時間可是迷上了個良家女子哦!”
崔十六醉意朦朧地捏了她一把,調笑道:“山珍海味吃得多了,偶然換換青菜小粥也是情趣不是?寶貝兒,你才是爺的心頭好呢!”
“爺……”香奴兒扭著身子往上貼。
其他幾個紈絝子弟哄笑起來。“可不是,香奴兒,十六爺最是疼你了,來,再和十六爺喝個……”
崔十六又喝了幾杯,酒興上頭,加上對方身上的香味實在刺鼻,他實在忍不住推開趴到窗戶前探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抬眼卻看見對麵的街道上有一條熟悉的人影,依然是戴著那鬥笠,形單影孤。
他的嘴唇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遙遙指著對方,道:“來,來,你們去玩玩那個醜八怪,就是那個,回頭……爺重重有賞!”
幾個人都伸長了脖子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他們都是些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平日裏巴著國公府,以他馬首是瞻,聞言個個摩拳擦掌,提了袍角便奔下了樓。
崔十六依著窗戶好整以暇,好像準備看一場戲。
香奴兒也靠過來。
隻見,這幾個紈絝子弟奔到對方麵前攔住去路,不知說了幾句什麽吆喝著便撲上去拳打腳踢,路人紛紛避讓不及。
那鬥笠人倒有幾分身手開始尚能抵擋一二,然而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被打翻在地,鬥笠被掀開露出張布滿疤痕的臉,看著甚為可怖。
香奴兒嫌惡地道:“真醜!”
崔十六撮著牙花子笑,他想起崔瑩娘那張美到了極致卻冷淡疏離的臉,那副讓他唾棄的清高,想起憐妃的死,國公夫人的痛不欲生,如今這府邸裏卻仰其鼻息……他狠狠地呸了口。
天色暗了下來,國公府的後院一扇小門“吱呀”開了,鬥笠人半掩著臉蹣跚地走進來,他剛推開房門卻被側裏飛出來的一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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