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緊閉的窗戶縫裏漏了一縷,照見一床的狼藉不堪,撕碎的衣裙被隨意扔在地上。
卓明兒蜷縮在床的一角裹緊了被,呆呆傻傻的,眼睛裏是一片死灰。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程錦走了進來,似乎不習慣這*靡的氣味,他的腳步稍頓了下,透過鬥笠垂下的黑紗看著她。
好久,好久,卓明兒的眼珠轉動了下,看著他。
程錦喉頭咕噥了兩聲,將一張紙箋放在她的麵前。
卓明兒遲鈍地看著,漸漸地她身體顫抖起來,瞪著對方,聲音喑啞幹澀,道:“為什麽?你和她有仇?”
程錦沒有回答,蘸了水在桌子上寫著: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須按照這上麵說的,去告禦狀,狀告鳳非煙冒充你的名字入宮做醫女,其心叵測,當誅!
卓明兒盯著那句話很久,不出一聲。
鳳非煙冒充她入宮做醫女是她和母親首肯的,縱然養於深閨也不代表她不明利害。如果這禦狀告上去,牽連的是卓家甚至宮裏某些人的性命,即使是宗決有心回護也難以周全。
這難道是對方劫持自己的真實目的?她稍稍動了下,全身都像是被撕裂的痛,提醒她經曆了什麽,那是一場噩夢!
她的商大哥還等著回去和她拜堂成親,等著舉案齊眉,相親相愛,如今都毀了!她閉了閉眼,壓住心底那翻湧的悲傷和憤怒還有恥辱!
她道:“我那個丫鬟呢?”
程錦猶豫了下。
卓明兒明白了什麽,裹著被子的身體不禁地哆嗦著,陡然一股子怒火噴薄而出,她嘶聲尖叫,“滾!畜生!給我滾!……”
程錦被遮住的臉看不到表情,他向那張紙看了眼,便退了出去。
門,又被關上了,隔絕了最後一絲亮光。
房間裏,卓明兒抱著被嚎啕大哭,傷心絕望,還有恐懼和憤怒。
她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怎樣,她不知道母親和舅舅還有鳳非煙知道自己失蹤了會怎麽樣?商敦是不是已經找到了這裏?
想起商敦她突然有了勇氣,不,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要逃走,一刻也不能停。
她爬下床,忍著痛,胡亂地將破爛不堪的衣裙裹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有斑斑的淤青紅腫,撲到門前,預料中的門被鎖上了。
她絕望了,轉臉將目光落到那唯一的一扇窗戶上,上麵被橫七豎八地釘著木條,根本拉不動。
她摸起一個燭台,又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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