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其實,”她看著他,“你,哥哥,還是那些人都不能確保鳳兮無恙是不是?”
傅禺書語塞。
慕容驚鴻將大半的軍力帶到了南風,雖說攻下了南風但是回師不是一兩日便可以的,而南風的速度太快,所向無不披靡,即使有永安候這般用兵奇才全力部署抵抗卻也是岌岌可危。
鳳非煙至今還沒有露麵,現在鳳兮上下能做的就是堅持再堅持!
他道:“總而言之,平京比這兒安全得多,而且,你母親和哥哥都希望你能回去。”
武安然道:“我想回去時自然回去。”她站起身,“你該去忙你的事去了。”
“然兒!”傅禹書皺眉,“不要任性。”
武安然大怒,冷聲道:“我的事需要你指手畫腳嗎?是不是你還以為我是當年的武安然?可以任你欺騙,糊弄?”
這一聲將兩人都震得一愣。
看著臉色漲紅,胸口起伏的武安然,傅禺書突然看到了曾經的她,也是這般嬌蠻,爽利烈性,是他最心動的地方。如今,卻淡泊沉鬱,他的心頭不禁隱隱地痛。
他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是如果再來一次,我依然會那麽做。”聲音低了下去,“雖然我並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存在。”
武安然想流淚,卻又生生地忍了回去。
是的,她理解,但是她不能承受這般直白,這般殘忍,調轉頭便往外走。
門外,阿嘉貼在牆角,她眯眼看看武安然決絕的背影,又將目光落在傅禺書的身上。
那個男人坐在那,臉上是無奈疲憊,還有痛,與他的儒雅俊美矛盾地糅合在一起,讓人心動。
她想,原來除了那兩個人世上還有這般俊美沉穩的男人。
一陣風過,一個暗衛出現在傅禺書的麵前,道:“爺,西陵傳信。”
傅禺書振作了下精神,道:“說。”
暗衛道:“主子已經過了邊關,很可能很快便來到這裏。”
傅禺書露出喜色,道:“甚好,甚好,”
“可是,”暗衛遲疑了下,“榆關危在旦夕,原門關很危險的。”
傅禺書道:“我明白,但是不真正看到主子,我不放心。”停了下,“今晚將夫人送走。”
“是。”
“記住,”傅禹書肅然道:“無論什麽時候都要以夫人的安危為最重!”
“是!”
第二日晚上的月亮依舊,而周邊的紅色加深蔓延,仿佛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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