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和女人似乎糾纏成了一個人。
第二日,宗走了,玲瓏坐在山頭麵對著他離去的方向,神情落寞。輕輕地,她哼唱起來,那是一首很美的歌,“畫眉叫,畫眉叫,聲聲婉轉,畫眉叫,畫眉叫,孤單地飛向藍天,畫眉呃,我看你,沒有家哦吆,你回去對你爹媽講,搭得竹竿晾得衣,再當七年的敖蘇,等著我哦!……我回去對我父母講,搭得石凳搭得橋,再當七年的敖蘇,等著你來呦……”
花寶發誓,玲瓏從來沒有對它唱過如此動聽的歌!
它凝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後來,送走情郎的玲瓏消沉了很長時間,等到春天來的時候,她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她揉揉花寶毛茸茸的腦袋,輕聲道:“他說了,等花兒開了,就來接我,帶我出去看看外麵,你說,外麵到底是什麽樣子呢?”她蹙眉苦思。
花寶默默地將下頜搭在前爪上。
*******春天來了,花兒開了又謝了,然後是夏天……玲瓏守著那份承諾等了一年又一年卻始終沒有再見那個男人回來。從最初的期盼到忐忑,從忐忑到失望,從失望又到絕望,玲瓏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任由花寶如何討好也沒有用。
在又一個春天來臨的時候,玲瓏失蹤了。
所有的人都費了很大的力氣去找都沒有找到,甚至有人認為她已經死了。
花寶卻很鎮定,它知道她走了,出了那個林子,帶著那個男人給她所謂承諾去外麵找他了。
那天,它站在高高的山崗上,全身的毛發豎起,齜牙瞠目,全身籠著怒焰和悲哀!
它全心全意地愛著她,願意收斂了本性隻想跟隨在她的身邊,卻被無視,被傷害,被拋棄。既然如此,沒有了她的地方還需要它的守候嗎?
從那天起,沒有征兆地,村寨裏的家畜開始失蹤,再後來就是人。隔三差五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消失得無影無蹤,巨大的恐慌籠罩了這個村寨,人人自危。
它身量依然不見長,很多時候懶懶地趴在她離開時的呆過的山頭曬著太陽,隨意地舔了舔嘴唇,那鮮嫩的滋味真是好啊!
村寨漸漸衰敗下去,很多人受不了這個折磨帶了妻子兒女離開了村寨想要重新生活。然而,過不了幾天,有人會在山壑裏,深林中發現他們的痕跡,或是衣服,或是一灘血跡,也或許是一根白骨……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村寨受了詛咒。
花寶的日子如常,它固執地認為,玲瓏一定會回來的,所以,它得等著,一直等著。
今天夜裏又有一家人偷偷溜出了村寨,月亮掩映在浮雲中照得路旁的樹叢或明或暗,風吹過簌簌作響,有什麽如影隨形。
一家人頭皮發炸,妻子抱緊了懷裏的孩子催促著,“快點,快點!”
男人悶不做聲大步往前走。
一陣大風刮過,男人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孩他爹,你……”沒有等女人的話出口,她看到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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