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和他又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
鳳非煙默了下，道：“他對於我來說是依靠，是攜手至老的人，你，是我最親的親人。”
慕容驚鴻道：“可是，我不想做那個你最親的親人，我想和你攜手共生。”
鳳非煙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嘴張了張。
慕容驚鴻索性攤開，道：“我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他，事實上我恨他！”他撇過臉，“他要救你，必須去南風找解藥，而依著我給他暫時壓製毒性提升功力的毒藥，即使他得了解藥，也很可能回不來了，這一點我很清楚。”
鳳非煙不能說話。
慕容驚鴻繼續道：“鳳覺草是不存於世的，我騙你去西陵是想讓你徹底忘了他，我知道在西陵或許你會遇到危險，但是依著你的聰明和能力最起碼能自保。但是如果你知道他去了南風你一定會去的，我，絕對不能讓你死！”苦笑，“可是，我沒有想到你還是和他見麵了，”他吐了口氣，“或許冥冥中有種力量是人不能左右的。”
“可是，”鳳非煙額頭上冒汗，好像一直以來有什麽東西被她忽略了，她道：“你等等，驚鴻，我會對你永遠都好，就像，就像，你是我的弟弟。”
慕容驚鴻發怒，道：“我說過了，我不要做你的弟弟，做你的親人，我要做你身邊唯一的人！我已經長大了，我有能力保護你，小鳳兒，我喜歡你，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鳳非煙被驚雷劈得裏焦外嫩，張著嘴，指著自己又指指對方，“我？你，你喜歡我，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慕容驚鴻堅定地點頭，道：“很久了，很久很久了，我一直想告訴你。”
鳳非煙撫著額頭，盡力想讓自己平靜，她道：“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驚鴻，我以為，我以為……”她咬唇，低著頭，好久，終於下定了決心，道：“我對你的好，因為一個人，因為一個我最愛，最疼的人。”凝著他，目光柔柔地描畫著他的五官，想象著敏俊長大的樣子，神態是不符合年齡的慈愛和溫柔，輕輕地，“驚鴻，我一直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你，你相信有輪回嗎？”
慕容驚鴻張大嘴。
鳳非煙道：“我是來自千年後的一縷孤魂，因為意外死亡重生在東華杜家大小姐杜錦心的身體裏，所以，我成了杜錦心！”……
慕容驚鴻神情僵化，直直地瞪著她，聽著她不疾不徐地講述著關於杜錦心的一切，還有關於敏俊……他覺得頭腦的最深處像是有人用錐子在鑿，疼得昏天黑地，疼得沒有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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