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還算和諧。
段無籌也來了幾次,隻是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遠遠地看著。
******第二年五月裏的一天夜裏,鳳蘭眸突然發作,產房就設在蕪花院的右廂房,宮裏的接生嬤嬤早就候著了。
太子妃穩穩地坐在隔壁,優雅地品著香茶,貼身嬤嬤揉捏著她的肩頭。
慕容恒聞聲而來,卻被擋在產房的外麵。
裏麵傳來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呻吟,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來。
他看著那漾起的血色不由地頭暈目眩,扶住廊柱有些接不上氣。
然而從亥時直到寅時還是沒有動靜,房間裏是一股子血腥氣,聲音也漸漸沒了,進出的婆子臉色凝重。
慕容恒的心提了起來,他衝到房門前,卻被一個宮人攔住了。“太子殿下,產房是重穢之地,您是千金之軀不可染了晦氣。”
慕容恒跳腳,剛要說話,一個婆子急匆匆地走出來,手上還沾染著鮮血,頭發有幾絲搭在額前,她道:“娘娘,娘娘,不好了!……”
因為慕容恒的到來,太子妃不能再躲著,隻能陪著他站在房門外。
五月的天不算熱,那股子腥味讓人煩躁和不安,聞言喝道:“什麽不好了?”
那婆子結結巴巴地道:“才人,才人是難產……婢子請主子明示,保大還是保小?”
慕容恒頭嗡地一聲昏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齜著眼珠子,喝道:“大小都要保!……好好兒伺候主子把皇子生下來,我重重有賞!”
“哎,哎……”那婆子抹了把汗又跑了進去。
慕容恒像是困獸般在來回踱步。
太子妃撇了下嘴角,臉上有著焦灼之色,安慰道:“太子,您稍安勿躁,女人生孩子都是這般難,鳳才人是個有福氣的,會沒事的。”
慕容恒沒有搭理她,張望著緊閉的門,握緊拳頭,又鬆開。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那個婆子哭喪著臉跑出來,“太子,娘娘,婢子該死……隻能保一個,您給個明示……”
慕容恒眼睛通紅,一把推開她衝了進去。
“哎!太子!”後麵的人直跳腳,而太子妃的臉色變得青白不定,捏著絹子,狠狠地啐了口。
隔著帷幔,裏麵又悶又熱,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鳳蘭眸上身抬高,薄毯蓋到大腿處遮住了陰私的地方,幾個婆子手忙腳亂地折騰著。
聽到動靜,她睜開眼,汗濕的頭發粘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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