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死了,在黑漆漆的地方遊蕩著,眼看著就有越走越深,突然有人推了我一把,我就驚醒了。”
金桃對她毫不懷疑,隻是念著阿彌陀佛,道:“那是菩薩保佑小姐,阿彌陀佛,趕明兒得多燒幾株香才是。”
小姐笑了下,看向那婆子丫鬟,目光幽幽,將兩人看得全身發冷。
那婆子最是狡詐,撲通跪倒麵對南方,連連叩頭道:“佛祖保佑,老爺和夫人保佑,我家小姐好好的……”
那丫鬟也連忙賭咒發誓,與剛才判若兩人。
金桃狠狠地瞪了她們兩眼,道:“銀杏,小姐那攢金絲八寶簪子呢?我記得你收著了。”
銀杏囁嚅著,拿眼去看那婆子。
那婆子不情願。
這段家老爺是個玉樹風流的人物,夫人也是個溫婉可親的,隻是身體不大好,這小姐也是個病秧子,性子軟糯,一直養在深閨裏。
前幾年,夫人死了,老爺不久跟著去了,這段家便沒了掌家主事的人,自己仗著曾經奶過段小姐,慢慢得了信任,也不知道從中貪了多少好東西。這一次,小姐病發,一口氣沒上來便去了。自己算計著不如多討些東西,等辦了喪事便離開,以後再也也不愁吃喝了,卻想不到對方又活了過來。
她微斜著眼,卻正對著那小姐的目光,心兒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那目光太冷,太深,似乎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讓她膽戰心驚。她忙從袖子裏掏出來討好地道:“這麽貴重的東西讓銀杏那個小丫頭收著,丟了就糟了,老婆子便做主收著呢!”
金桃伸手拿過,冷哼了聲。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粗嗓門道:“棺材香燭都準備好了,候婆子你倒是快點拾掇。”
幾人都是一驚,候婆子紅了臉,推開房門。
那矮粗漢子伸手道:“銀子拿來,你知道置辦這些東西老子跑斷了腿,呸!你這老貨倒是清閑,不知道又得了多少好東西!”
候婆子驚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喝道:“該死的,胡說什呢!”
那漢子被打了一巴掌有些懵,隨即暴怒,推了她一掌,嚷嚷道:“你這老不死的耍什麽威風?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識相的把好東西分老子些,不然老子去衙門告你,說你欺主霸占主子的財物……”
候婆子阻止他不及,又無話可說,索性坐在地上,大哭起來,“賈大,你這個挨千刀的,你紅口白牙胡說啊,你,你要被陰曹拔了舌頭的……小姐,小姐,老奴是冤枉的……”她爬著向屋裏,“小姐,您可要為老婆子做主啊!……”
那漢子楞了楞,瞧見簾子後那個單薄的影子,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段小姐扶著金桃的胳膊緩緩而出,像是乍然見了陽光有些不適,將一隻手搭在額頭,眼睛微微眯起,梭巡了一周。
果然院子裏擺放著一些紙錢香燭之類,她笑,齜著白生生的牙齒,道:“好,好,我竟然活著能看到這為自己燒的紙錢香燭呢!還有棺材?候嬤嬤,你們倒是忠心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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