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下身的淩虐不像是正常人所為,那麽到底會是誰?他對自己有什麽的深仇大恨,甚至遷怒於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她揉著太陽穴,那裏一突一突地疼。
*********大夫人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白,全是白,入眼處一片慘白。白色的帳幔,白色的燈籠……對著正門放置著一個黑漆漆的棺材,四周死一般的寂靜,白色的蠟燭火苗一閃一閃的,似乎有無數個鬼手在抓撓著。
她孤身一人站在黑漆棺木前,冷風從門外吹進來,掀起她的裙擺,寒氣侵入,鬼氣森森。她隻覺得手腳冰冷好像沒有了知覺,一顆心狂跳著。她想跑,雙腿卻像是灌了鉛般舉步艱難。
喀嚓嚓,棺木突然晃了晃,沉重的棺蓋在慢慢移動。
她的心要跳到了嗓子眼,驚恐地盯著那裏。
棺蓋移開了一條縫,慢慢地,一隻雪白的手臂從裏麵伸了出來,鮮紅的血順著臂彎瀝下,白與紅相映得刺眼,詭異。
一點一點的,那裏麵爬起一個人,赫然是段三娘。她穿著高領襦裙,描金畫鳳,一張臉慘白慘白,眼睛黑洞洞的,卻隱隱閃著幽光,嘴唇卻豔紅至極。
兩人目光對接,段三娘唇角彎起,聲音如往常一樣輕軟,帶了謹慎和卑怯,道:“嫡母,您是來看三娘麽?”
大夫人的嗓子像是被一隻手扼住,既說不出話又走不動,她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從棺材裏爬出來,動作輕盈地慢慢走過來,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她瞪大眼睛,她想喊,想要阻止,想要逃跑。
對方輕輕地笑道:“嫡母,三娘對您一向唯命是從,您何其忍心?”
大夫人搖頭,搖頭。
對方逼到了麵前,她甚至能嗅到那脂粉香味和冰冷的氣息,她駭極,喊著,”……不要,不要過來!我沒有想要害你!……是她,是她……不是我!……”她瘋狂地揮動著雙手,耳邊有人急切的聲音,“夫人!夫人!您怎麽了?您醒醒……”
她猛然睜開眼睛,燈光刺得她眼睛眯了眯,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軟榻上,貼身丫鬟擔憂地看著她。
她呆了片刻,像是突然卸了力氣長長地鬆了口氣,再一摸,額頭上都是冷汗。
貼身丫鬟道:“夫人,您做噩夢了?”端了茶過來,“喝口茶壓壓驚。”
大夫人咕咚咕咚仰起脖子喝了個幹淨,方才緩過神,對上對方疑惑的目光,輕咳了聲,道:“靨著了。”努力撐起酸軟的身體,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