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兩的銀子也當不了家?”
段五爺臉紅了紅,道:“三房的家務有母親打理,每月隻有那麽點月例,若是要支用銀子得通過賬房。”他縮了縮腦袋,害怕地,“我哪裏敢打那個主意?”
那公子理解地點頭,道:“確實,”想了想,“你母親不是有很多首飾嗎?你不妨……”
段五爺變了臉色,怫然道:“這是偷盜!”
那公子冷笑,道:“偷盜?這詞用的誅心,我不過看五爺心切給五爺出個主意而已。令堂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以後什麽都是你的,你拿的是自己的東西怎麽算得上偷盜?”站起身,“算我沒說,你坐著,我得回去好好犒勞鷹頭了。”
“哎!”段五爺不舍,喊住他,踟躕了片刻,咬牙道:“你等我幾日,我琢磨琢磨。”
那公子眼底浮上絲笑意,道:“自然,若是五爺想明白了便到這兒尋我。”
接下來,兩人相談甚歡。對方巧舌如簧將段五爺忽悠地頭暈眼花,不禁動了心。他想著林三夫人妝匣裏有不少首飾,隻要一件便可以換得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是被發現了,林三夫人不過是責罵幾句而已,絕不會捅出去,那可是關乎到三房的臉麵。
想到這,他越發篤定起來,和對方分手後,他急匆匆地往段府走。
貼身小廝阿祿迎過來,“哎呀,我的少爺,你怎麽又逃學?給夫人知道豈不要打折了小人的腿?”
段五爺滿心是如何弄到錢換那隻鷹頭,哪裏有心思理會他,道:“你看著回稟夫人就是。”
阿祿叫苦,卻又無可奈何。
段五爺從後院的小門溜進了段府,此時正是辰時,府邸裏走動的人不多,他躲躲閃閃地回到三房的院子。那獅子趴在石凳邊將下頜搭在前爪上眯縫著眼,聞聲睜眼見了他,站起來搖頭晃腦地向他表示親熱,他沒有心情理會,瞟了眼林三夫人的房間,道:“母親可在房間?”
阿祿撓頭道:“奴才不知道,不過方才奴才好像看到劉嬤嬤出去了。”
劉嬤嬤是三夫人平日最看重的,幾乎形影不離,這就是說,主仆兩人可能都出去了。
段五爺壓住心頭的歡喜,道:“我想起來了,昨兒先生布置了抄寫,書我不知道忘在哪了,你回去好好找找。”
阿祿去了。
段五爺約莫著他走得遠了,四下看看無人便偷偷摸摸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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