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地道:“今天的情況很嚴重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早有謀算,隻怕段家的詭計得逞了。”
鳳非煙不以為然,道:“這麽個小伎倆不過爾爾,我真沒想到四夫人為了扳倒我費了那麽大的力氣,可惜落空了。”
那日,四夫人突然暈倒說是邪魅纏身,她就生了警惕之心。後來,馬道姑裝神弄鬼說是府邸裏有不潔之物,用所謂的驅邪藥湯沐浴,在浴室出現的那個陌生婦人讓她察覺出不對勁兒。
當時,她冒用已死的段久九之名,命暗影將段家那幾個欺主的奴才利落地解決了,剩下的遠遠遣了去,杜絕了後顧之憂。然而百密必有一疏,她有想到秦氏奶娘的出現。
她當夜便遞信讓暗影去查,果然查出這秦氏曾在段家當過五年的奶娘,後來因為家庭變故便辭了去,一直生活在鄉下,如果不是四夫人費盡心思將她找出來,想必這個人已經被漸漸忘了。
段三老爺夫妻在崗密生活了十五年之久,不可能沒有人不認識他,自然也認識秦氏,所以秦氏的話是真實可信的。
一旦當麵揭穿自己,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場空。
所以,她連夜和慕容湛聯係上後,細細商量了對策。
今天,四夫人發難,步步緊*,盡管自己沉著應戰,但是所謂胎記將她*到了絕境。當段老太太命二夫人和鬆香帶自己進內室脫衣查看時,她知道秦嬤嬤在浴室已經掌握了自己不是段久九的證據。
當時,她能做的就是抵死不承認,尋找機會反擊,而金桃的反應讓她很是滿意。
當矛盾激化時,慕容湛如期而至,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將傀儡蠱下到了秦嬤嬤的身上,控製她。借她的口說出段府一些陰穢之事,引起眾人的驚怕和混亂,將秦嬤嬤定為失心瘋。那麽,瘋言自然不可信,所以,段久九的真假鑒別不了了之,反而讓自己奪得了主動權。
現在的段家應該沒有人再敢質疑自己,就是段老太太對她更多了幾分歉意。
慕容湛自然知道她在段家的艱難,心疼至極,伸手將她攬入懷,將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悶悶地道:“煙兒,真是難為你了。”
鳳非煙雙手環住他的腰身,將臉貼著他溫暖寬厚的胸膛,聽著那穩健的心跳聲,如慵懶的小貓般閉上眼睛,輕輕地道:“沒事的,世子哥哥,再忍一忍,我一定會找到圖譜。”想起了什麽,“對了,我聽說慕容三公子摔斷了腿在府裏養著?”
提起慕容三公子,慕容湛的臉如籠了寒霜,哼了聲,道:“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仁慈了!”
確實,那日在西山聽到鳳非煙被他調戲時恨不得將他剁成肉醬,冷靜下來還是放過了他,不過對方的一雙腿從此斷了,而跟著他的一幫人都被暗地裏收拾了。
他道:“還有段家三房的那個五少爺,他也脫不了關係。”
鳳非煙了然,道:“一塊扶不上牆的爛泥,暫且留著他以後還有用。”
慕容湛道:“所以,我沒有動他,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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