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了。”
鳳非煙眨眨眼,感興趣地道:“五姐姐和六姐姐的婚事我得看著點兒,都是綿軟性子,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你呀!”段老太太戳了下她的額頭,罵道:“就這麽表現出厚此薄彼?”
鳳非煙嬉皮笑臉地道:“九兒不是替祖母操心嗎?”
段老太太啐了她一口,繃不住地笑。
當日,二夫人去見了薛夫人談了許久,末了,薛夫人笑眯眯地送了出來。接著,薛夫人請了媒婆上門對八字,換庚帖,段家則忙著準備嫁妝。
而此時,薛景同卻病了,高燒不退,整日昏睡不醒,這讓兩家都有些慌了。
接連幾日,段七娘都是神思不屬。
段老太太將茶盅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她一跳,緩過神,惶恐十分。
段老太太氣道:“你,你真是……”她擺手,“你去吧,等醒了神再來見我。”
段七娘知道自己的模樣太不堪,低了頭,諾諾著退下。
出了門,聽到裏麵傳來鳳非煙嬌軟的聲音,“祖母,您不用生氣,七姐姐這是關心則亂……”
段老太太怒道:“就她那點出息!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唉,若是她有你一分,祖母也就高興了……”
段七娘加快了腳步,那牙齒將下唇咬出血來。
回到房間,她一頭撲在床上,恨恨地捶打著被子,恨道:“憑什麽?憑什麽?不過是個不知道來曆的野丫頭怎麽就入了她的眼?就會討好諂媚!我呸!”
花妝忙掩了門,道:“小姐,您輕點聲音。”
段七娘霍然坐起,頭發被弄得亂了,向來愛重的妝容也亂了,一雙眼睛裏迸出熊熊怒火,咬牙著,“她既然不顧我,我也顧不得她!……”說著,她嘴角噙了絲陰冷的笑意。
花妝瞧了眼,心頭一顫,忙低下頭。
當天晚上,鬆香的哭叫聲驚醒了祠堂裏的人,鳳非煙和段七娘急匆匆地趕過去時,卻見段老太太半個身子搭在床沿上,兩眼向上翻,嘴鼻歪斜,身子一陣一陣地抽搐著。
鬆香想要扶又不敢,隻是哭著,喊著,“老夫人!……老夫人,您這是怎麽了?”
鳳非煙疾步上前,喝道:“不要動她!”她托著段老太太的頭部,“過來,慢點,把老夫人扶到床上,平放著。”
鬆香先是被嚇壞了,見她沉穩鎮靜便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和段七娘金桃一起慢慢地將段老太太扶到床上,平放好。
鳳非煙一邊讓花妝去拿筷子,一邊將段老太太的衣領鬆了鬆,然後將她的頭往旁邊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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