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骨般,“這麽說那個主病得很嚴重?”
小宮女道:“可不是?婢子瞧著眼圈都是紅的。”
芳嬪不說話了。
大宮女碧草示意對方出去,然後慢慢揉捏著她的腿,有點擔心,道:“主子,您說我們這麽不理會,會不會出什麽事?”
芳嬪道:“不過是多耽擱些時間罷了,想必要不了他的命!”神色中有些怨懟,“我接了這麽個燙手的,真是左右都不是。”想了想,又叮囑著,“記住了,就說我這幾日病的厲害,彤蘭院的事我不知道聽見沒?”
“婢子知道。”碧草點頭。
芳嬪微舒了口氣,往椅子裏縮了縮,似乎是自言自語,道:“這個主是個命薄的,哼,太子不問事,都是太子妃把持著,就是有個好歹又能怎麽著?可惜了那張臉……”
碧草不說話。
彤蘭院的燈亮了一夜,第二日,太醫院一個小太醫終於慢騰騰地來了,粗略地切了脈說是寒氣侵體,又受了驚嚇,開了幾幅藥方便走了。
黃嬤嬤去抓了藥,紅蓼不敢離開慕容驚鴻左右,便讓她去煎藥,自個兒守著,不時摸摸他的頭,確定他的高燒退了沒有,又舀了溫水潤著他幹裂灰白的嘴唇。
喝了藥,到了晚上的時候慕容驚鴻的燒終於退了下去,讓兩人都長長地鬆了口氣。
慕容驚鴻病好了,整個人卻瘦了一圈,本來身體就偏瘦,如今更是伶仃荏弱,看得兩人揪心。
彤蘭院幾乎是個被遺忘的角落,不要說平時的皇子份例被克扣,就是溫飽有時都不能保證。
紅蓼不敢再去麻煩綺離宮,隻得省了銀子厚著臉皮去大廚房討些熱乎的給他吃,這幾日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了一小捧的人參須偷偷煎了湯,給他增加營養。
幾天過去了,慕容驚鴻的氣色稍好了些,但是較之以前更加膽小荏弱,每天都縮在屋裏,夜裏常常做惡夢,平時總是張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稍微一點動靜都驚恐不安。
*****這一晚,紅蓼又被慕容驚鴻的嗚咽聲驚醒,她忙披了外衣跑到床前,將簌簌發抖的他抱在懷裏輕拍著他的背,“沒事,沒事,小主子,婢子在這兒呢……莫怕,莫怕……”
慕容驚鴻慢慢地安靜下來,僵硬的身體稍稍放鬆,雙手更緊地揪住她的衣服,仿佛要汲取更多的溫暖。
陡然間,外麵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他扭轉頭往外麵看,大眼睛裏滿是驚恐。
門被撞開了,一股子寒氣撲麵而來,明晃晃的燈光讓兩人都不適應地眯起眼睛。
一個頗尖利的嗓音響起,“紅蓼呢?”
紅蓼認出她是管理內務的汪嬤嬤,最是陰冷刁鑽,就是太子的嬪妾也懼她幾分,今兒突然出現在這裏,讓她的心一沉,有種不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