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主子,一再囑咐婢子看著,房裏的大小事都教給了紅蓼,誰承紅蓼奴大欺主,並沒有照顧好小主子……後來,後來,竟然手腳不幹淨,偷了內務府的人參。汪嬤嬤杖責懲戒,沒想到驚了小主子……”她哽咽著,“我家主子冤枉啊!”
一席話將芳嬪摘了七七八八,無論發生什麽事她病著,責任不全在她。至於紅蓼,她身為貼身宮女沒能將慕容驚鴻照料好,其罪莫大,而她偷了人參之事當時翻檢出來很多人都在場,讓她無法抵賴,更何況她人已經死了,所有的都死無對證。
至於行刑的汪嬤嬤,她一向掌管太子宮裏的刑罰,有一定的積威,打死個把宮女是很正常的,隻是很不巧地嚇著了六皇子。
慕容恒氣得發抖,卻說不出話來,怒從心起,一腳踹在碧草的心窩,“賤婢!主子說話有你什麽事?拖下去!”
兩個宮人拖了碧草下去。
芳嬪的臉色煞白,哀哀地道:“都是妾身的錯!……太子恕罪,太子妃救我!……”那眼睛直往祁氏的身上瞥。
祁氏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開口道:“太子息怒,這些事臣妾會查個明白,暫且放著,如今六皇子最為重要不是?”
這時候,一個太醫過來戰戰兢兢地道:“啟稟太子,太子妃,六皇子這是受了驚嚇,加之原來有風寒高熱之症……呃,臣以為得靜養溫補……““是,是是……”另一人附合著。
慕容恒心裏煩躁,沒心思再和芳嬪囉嗦,吩咐道:“來人,抱了六皇子回昭陽殿,小心點。”說完,狠狠地瞪了芳嬪一眼,徑直摔袖去了。
待一行人走得遠了,芳嬪方才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癱軟在地。
一直跪在廊下的汪嬤嬤早就凍得哆哆嗦嗦,卻不敢動。從那夜開始,她知道自己唯有太子妃可以依靠了。
祁氏看著慕容恒離開的背影錯啐了一口銀牙,手指一點一點撥動著長長的金指套,臉上神色陰晦不定。
她想不到事情本來是順著自己的計劃發展的,卻到最後脫了線。
慕容恒貴為北辰太子,俊美無籌,風流多情,後宮紅粉佳人不在少數,卻沒有人能蹦躂出她的手心,東宮始終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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