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怎麽了?”
杜尚坐下來,摩挲著茶蓋,道:“太子隻怕不成了!今兒早朝的時候禦史彈劾他不修政事,指使心腹在湖州斂財……”
杜錦心神色不變,啜了口茶,道:“不過是占了個中宮嫡出的名頭而已,庸碌無為,皇後重病,娘家無人,有那麽多雙眼睛盯著,稍微一點行差池錯都會傷及自身,可笑不知檢點,遲早都是被拉下去的料。”
杜尚道:“不錯,如今皇上命五皇子夜慕華為欽差去湖州查實收集罪證。”
杜錦心微微一頓。
杜尚沒有察覺,道:“五皇子是個人物,可惜母勢太微,無以依仗,這次被委以重任不知是禍是福。”他歎息著,“這皇位之爭隻怕越演越烈,杜家,我怕被扯進去……”
始終以來,杜家和上官家一直抱著觀望的態度,暗地裏有皇子來拉攏都被推辭了去,這是杜尚的猶豫,也是杜錦心的意思。
九龍奪嫡,誰能最後勝出還很難說。
杜錦心道:“父親心裏可有人選?”
杜尚沉吟片刻,道:“這皇上子嗣多,活下來封王的卻不多,風頭最勁的當是和妃的雙胞子,三皇子和四皇子,還有五皇子……其他的倒也不值得提。”
杜錦心慢悠悠地用茶蓋撥了撥茶沫,慢慢地道:“父親,您是想在新皇登基上錦上添花,還是想從龍之功?”
杜尚心兒一跳,眯了眼看她。
這個女兒是兩歲的時候跟著許氏接到府裏的。實際上,如果不是怕落人口實影響自己的仕途,他也不會想起這糟糠之妻。好在上官氏深明大義,他向皇上請旨封了平妻,這些年倒是家宅安寧,妻女和睦。
一直以來,他一心撲在如何升官發財上,所以對子女並不親。唯有這個長女讓他刮目相看,她的聰慧,她的敏銳,她的心胸,眼光,還有手段……即使是男子也甘拜下風。
他甚至感歎,此女為何不是男兒身?
杜錦心不說話,父女倆都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思路,來人卻是上官氏。
上官氏容貌秀美,膚色白淨,稍稍突起的顴骨顯得人很精幹。她高挽起的發鬢上插著枝翠玉福壽鑲藍寶石棲鳳簪,著了件菊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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