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春暮夏初,天空深邃碧藍,原野碧綠蔥蘢。
鳳兮榆關,街麵上的人來來往往,一如往常般的喧鬧繁華。
一輛烏篷青帷的馬車碌碌而行,簾子被挑開露出一張眉清目秀的臉兒,滿臉的歡喜,道:“爺,這兒好熱鬧呢!”
駕車的是個身材健壯的漢子,一臉的絡腮胡,透著豪爽勁兒,聞言將馬鞭一甩,哈哈一笑道:“可不是?這兒的榆關比前幾年還繁華呢!主子您不知道,小的那年差點沒逃出去……”提起往事,他心有餘悸,“那南風的軍隊簡直就是群野獸!”
“得了!”那小夥兒打斷了他的話,“尋著個好一點的酒樓歇歇腳,走了這麽長的路,爺早就乏了。”他半卷起簾子,回頭討好地向著那倚在軟榻上的人,“爺,要不小硯兒再給你捏捏肩?”
那人抬起臉來,不過二十左右的年紀,膚色略顯白,五官秀美,偏陰柔,眸色清澈,瘦瘦的,卻有著安定人心的穩重。他揉了揉眉間,道:“不用了。”目光透過窗戶往外看去,一方掛著“醉平生”匾額的酒樓進入了他的視線。
那黑底金邊的字在白熾的陽光照耀下泛著金光,有些刺眼。他嘴唇挑了下,道:“就在這家酒樓吧。”
“是。”
小硯子答應了聲,麻利地跳下去,伸手扶著他下車。
主仆兩人進了酒樓,大廳裏甚是熱鬧。店小二有眼色地迎上來,賠笑道:“公子爺您吃飯?二樓滿了,您瞧,是三樓,還是……”
一般來說,稍微有規模的酒樓都設有三層,二樓三樓是雅間,而三樓價格最高,服務也最是到位。
小硯子瞪他一眼,道:“三樓!”
“好嘞!”店小二幹脆地應了聲,領著兩人到了三樓。
與二樓一樓不同,這兒被隔成一個個小房間,串著瓔珞水晶的簾子垂掛著,迎麵是一幅八扇蘇繡屏風,那份雅致闊氣不輸豪門府邸。
每個雅間的門前都垂手立著一個杏色裙衫的少女,臉如滿月,色如春曉,秀麗中有股機靈勁兒,總是笑微微的,讓人如沐春風般。
她略屈膝行了萬福,聲音嬌軟悅耳,“爺,裏麵請。”
進了雅間,窗明幾淨,銅鼎裏白煙嫋嫋,香味清冽,沁人心脾。那少女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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