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驚覺,原來那人愛自己至深,原來,他才是最痛的一個。
她整理好思緒,慢慢地叉了塊放在嘴裏,甜甜的,涼涼的,直沁入心底去。不經意地道:“你們爺倒是好興致,請問貴姓?”
杏兒道:“我們都叫書爺。”提起主子,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傾慕,“我們爺英俊瀟灑,人又能幹,上下都敬著呢。”
武安然笑,想起鳳非煙說的一句話,少女殺手啊。她調開話頭,“這兒可有什麽好地方看看?”
杏兒道:“公子爺您是賞景還是其他?”抿唇一笑,“若是賞景,奴家倒是可以給公子爺指一處地方——往東城外三裏有片槐樹林,這時候正趕上槐花開,公子去看看,絕對喜歡。”
武安然點頭道:“謝了。”示意小硯子取了碎銀給她。
杏兒歡喜地謝了,伺候更是殷勤小心,幾乎是知無不盡。
一頓飯吃下來,武安然從對方的嘴裏知道這書爺是兩年前來這裏的,白手起家了醉平生,在短短兩年的時間裏卻做成了榆關一等的酒樓。此人年齡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雙腿有疾的原因平時鮮少露麵,所有的事務都交給一個叫譚爺的人打理。
“醉平生”酒樓後院的一間廂房裏,一個清瘦俊朗的男子正慢慢收拾著方才做水果拚盤落下的果皮,他坐在輪椅上,雙膝上蓋著塊絨毯。
他低垂著眼瞼,一點一點地抹著刀具上的果汁,一不小心,手指劃過刀刃,刺痛了下,一線殷紅慢慢沁出指腹。
他豎起指頭看著,看著那血線越來越大,在指頭凝成一滴血珠,神思有些恍惚。
這些天,他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那個人,想起兩人的第一次相遇,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抿唇一笑,落落大方;再以後,尋了借口進入窈窕居,帶了殷切,還有點羞澀,明明白白地表示她的關心。而自己的退縮,狠下心無視對方那讓他心疼的委屈……
他有著不堪的身世,有著不能說出的隱秘,他追隨鳳非煙走的是一條沒有回頭的路,前麵的凶險,艱難……難以想象。他知道武家不會接受他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不忍心讓她受苦,他死命地壓住那深深愛意,飽受相思之苦。
鳳非煙勸他說:給她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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