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行禮道:“爺,回來了?”
“為什麽不點燈?”他道:“夫人呢?”
兩人互相看了眼又避開,低下頭,一人低聲道:“是夫人吩咐的……”
傅禺書沉默了,他被推著進了院子,看向主院,踟躕了片刻,到了主院。
院裏的婢子早得了信忙來開門,屈膝低頭行禮,“婢子白芍見過爺。”
傅禺書道:“夫人睡了?”
白芍遲疑了下,道:“婢子不知,夫人將婢子趕了出來……好像,好像聽到了哭聲,後來就沒有聲音了……婢子不敢去……”
傅禺書歎氣。
白芍輕叩房門,道:“夫人,開門,老爺來了……”
裏麵沒有一絲聲音。
白芍回頭為難地看著傅禺書。
傅禺書靠近,舉手去敲門,叩叩的聲音在寂靜中尤為顯得突兀,裏麵依然沒有人應聲。
風挾著雨絲溫柔地落到臉上,空氣中有一縷淡淡的香味帶了絲腥甜。
傅禺書輕嗅了嗅,臉色突變,喝道:“把門撞開!”
其他人都是一愣,陡然想起什麽,忙不迭地應著,“是,是……”便用力去撞門。
哐當一聲,門被大力地撞開,一股子血腥味撲鼻而來。
哢嚓一聲,燭火被點亮,隻見白色雲帳半掩著,床榻上睡著一個人。燭光中,她眉眼靜美,神態安詳,仿佛熟睡了般,她腰腹上搭了件薄薄的錦衾,一隻手壓在小腹上,一隻手耷拉在床沿上,滴答,滴答的聲音一點一點地刺激著耳膜。
“夫人!……”白芍尖叫著撲上去,想要去拉她的手又不敢。那瑩白纖細的手腕處有一條猙獰的傷口,粘稠的液體滴落著,已經在地上汪了一灘。
“夫人自殺了!……”這一聲如同炸雷般驚得書府亂成了一團,一時間,燈火煌煌,人影幢動。
經過一番忙亂後終於安靜了下來,屋外細密如銀毫的雨絲輕紗一般籠罩天地,屋裏燈火昏黃暗沉。
阿嘉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稍稍一動,耳邊響起傅禺書低醇的聲音,“感覺怎麽樣?”
她眨巴了下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輕呢著,“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去死?……”
“阿嘉,”傅禺書道:“你這是在責怪我嗎?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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