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裏,一個中年男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師椅上,瘦長臉,細眉蠶目,習慣性地微微眯著,透著精明幹練。
旁邊侍著一個青衣小廝。
他端起茶,啜了兩口,眼睛有意無意地往門口瞥,又等了一刻,漸漸有不耐煩之色。
小廝忍不住道:“這人架子倒是大得很!要不,再讓人去通傳一聲?”
中年男子想了想,搖頭,他站起身背負著手慢慢踱著步,一幅一幅地欣賞牆上掛的字畫,表現出不急不忙的樣子。
又過了會兒,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人施施然走入。
不到雙十年紀,身材比一般男子偏瘦小,容色秀美,氣質清貴,隻是臉色蒼白,像是久病初愈。
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廝緊跟其後。
中年人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眼,掂量著對方的身份。他輕咳了聲,拱手道:“這位是……”
武安然嘴角扯了下,不鹹不淡地還了個禮,“在下武某,閣下是醉平生的主人?”
中年人道:“正是鄙人。”深深一揖,“今天在醉平生發生的意外實在是抱歉,無論如何,是本樓的疏忽和責任,所以,鄧某親自登門謝罪。至於貴友的傷和損失一應由本樓負責。”
說話間,一邊的小廝將一封厚實的銀袋放到桌子上。
武安然睨了眼那封銀子,“鄧老板倒是敢於擔當。”她拿起隨意地掂了掂,“有一百兩吧?鄧老板果然爽利大方。”
“好說,好說。”鄧老板笑,意滿躊躇。
武安然卻將話頭一轉,“不過,鄧老板是不是太沒有誠意了?我朋友被樓上墜下的重物砸傷險些兒丟了命,貴樓不過遣了個跑腿的過來送封銀子就算了事了?!”她隨手一撥,那封銀子嘩啦掉出,有一塊骨碌碌地滾到了門口。
鄧老板有些下不了台,臉色沉下來,道:“武兄弟這是什麽意思?”
武安然穩穩地坐著,道:“武某知道醉平生的名氣很大,也知道背後有貴人照拂,隻是,這件事如果隨便用一封銀子就可以解決,你也太看得起武某了!”話鋒一轉,“武某已經遞了帖子到府衙,想必刑大人會給我一個答複。”
鄧老板忍住氣,笑道:“簡單的一件事,武兄弟何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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