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然道:“據我所知,鄧兆有多年前經營過一家小酒寮,不曾有什麽出彩的,三年,就突然有了如此成就,不得不讓人懷疑。”
刑檀遠聽她一說,不禁難堪,囁嚅著。
武安然輕笑道:“刑大人不必在意,在商言商,武某是個商人,與大人的所見畢竟有所出入。隻是,我想知道大人對這件事是如何想法?”
刑檀遠振作了精神,道:“刑某正要和夫人說,那日打掃雅閣的是個叫杏兒的婢女,說是不小心將那盆花碰落了。”
武安然挑了下眉,道:“杏兒呢?”
刑檀遠搓手,苦笑道:“她死了。”
“死了!?”武安然愕然。
刑檀遠道:“刑某得了夫人的信便立刻派人去醉平生處理,當時拘了那杏兒問話,她咬定是自己失手,哭哭啼啼的。後來收押在女牢,誰知道她害怕,從樓梯上滾下來至當即就……”
武安然楞了片刻,慢慢地道:“既然醉平生三番兩次出事,內部管理必然有許多問題,而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聚斂了巨大的財富讓人生疑。”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榆城關地理位置使然,有些事就得多點思量,刑大人以為呢?”
刑檀遠微張著嘴,看著她有些發愣。對方眉眼清冷,燭光從她的後麵照過來,顯得冷厲和淩然傲氣。
他惶然低頭,道:“刑某明白了,夫人且放心,刑某必然秉公辦法,維護我鳳兮之安危。”
武安然微笑著,親切溫和,道:“刑大人是個忠君愛國的,武某回京自然會與皇上說道兩句。”
刑檀遠嗬嗬幹笑著,拱手道:“多謝夫人提點,刑某還有公事在身,先告退了。”說完,轉身退出,走下台階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旁邊一人湊過來,小聲地道“大人,蔣舅爺過來了,您瞧……”
刑檀遠虎目一睜,低聲斥道:“讓他回去!告訴他,好好兒呆在家裏,至於醉平生……”他牙痛似的吸了口氣,“醉平生的銀錢來路不明,徹查!”
“呃……”對方站在原地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屋裏,一隻飛蟲覓著光亮正振翅努力往燈罩上撲,發出細嗦的碰撞聲。
武安然突然呲牙一笑,帶了些許恨意,輕輕地道:“明知道無路可走,卻垂死掙紮,我想知道你到底能躲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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